22邪徒(1 / 2)
……我应该怎么回话?
桃溪僵硬地想,怎么回话才能巧妙地把话题转移到正确方向上来,同时还不让对方感到被忽视?
“嗯……”然而她努力思考半秒,还是放弃挣扎,“总之,虞先生,你知道霍尼威尔家发生什么了吗?”
虞丘很冷淡:“不知道,不关心。”
“……”
“可能哪儿被点了,人全都被烧跑了吧。”
桃溪纠正他:“是诅咒吧。”
“谁说的?”
“刚才那个法师。”
“那就是吧。”虞丘漫不经心地说,“玩火自焚的诅咒。”
明白这人根本不打算讨论霍尼威尔家和诅咒的事,桃溪只好放弃自己拿手的直球提问,采取迂回战术,虽然她本人是不喜欢说话绕弯的。
能直来直去地解决问题,又有谁会喜欢虚与委蛇呢?
她转过身来,看着对方:“我能问您一个私人的问题吗?”
“不用这么客气,叫你就行。”虞丘略微低头,也坦然迎上她的目光。
桃溪不为所动:“您和莱文妲的婚约真的作废了吗?”
“废了。”虞丘面上回答,脑子里却在想自己那所谓的未婚妻似乎是这个名字,难得他还能有印象。
“什么时候的事?是霍尼威尔家决定的,还是您单方面取消的?”
“有什么区别?”
桃溪开口:“区别很大。霍尼威尔家是贵族,很注重外交名声,已经定下的事项不可能轻易更改,如果他们要取消婚约,一定是发生了不可挽回的错误,比方说男方或者女方出轨……”
虞丘挑起眉头:“你是说我出轨?”
“噢,也有可能你们两个一起出轨。”桃溪找补。
这种事情在上流圈子里屡见不鲜,因为身边好友不少都来自法师旧族,所以桃溪常常能听到相关八卦。比如说哪两家订婚了,但其实男女双方并不怎么融洽,还有各自的情人,甚至在结婚当天,他们的情人也来到宴会现场与大家一起为新人送上祝福。
桃溪了解莱文妲,她不可能有什么秘密情人,要是有也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自己,所以她断定,问题一定出现在男方这边。
虞丘扯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我看起来很像一只管不住下半身的泰迪熊吗?”
“泰迪熊不会左拥右抱,人会。”桃溪并不直接回应,继续措辞道,“如果有机会,我也希望能更了解您。但莱文妲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对家人和同伴的忠诚度许多人有目共睹,所以我会无条件相信她。”
“……忠诚度、有目共睹?”虞丘仔细咀嚼她的话,一时间竟然感觉到这些词汇十分陌生。
她以为她在说谁?莱文妲?霍尼威尔吗?那不就是一切的源头吗?
虞丘冷笑一声,回想起那被诅咒缠身、狰狞邪恶的恶女??她甚至在屠杀自己的仆人时都会把刀转一转,他就浑身不爽。
无论霍尼威尔对外如何美化,也始终都改变不了家族的女儿:莱文妲?霍尼威尔,已经被恶魔附身了,且是心甘情愿的附身。
虞丘所知道的事情的经过就是,莱文妲?霍尼威尔在学校里伤了人,被校内守卫发现关押起来,还是霍尼威尔家里派人来,才成功将其释放并带回。可被迫回到家族的莱文妲并没有停止兴风作浪,反而展示出更为可怖的一面。
她仿佛成为了缠咒的恶魔,自顾沉沦于深渊,任由自己的心被渊中恶欲诱惑,成为邪灵重返人间的通道。
杀害无辜者和数不清的守卫侍从,毁坏城堡、释放家族地牢中的怪物,还召出了地狱火焰,把一切烧成齑粉,这些都是莱文妲在短短半天做的,在之后,她就如同枯萎的睡莲般闭合长眠。
恶兆之花的暂时凋零,可它带来的灾难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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