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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对峙(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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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解释足够天衣无缝,那直达肺腑的感激与恨,如一团烈火,将她彻底吞没。

齐策直勾勾盯着虞归晚,想从这张脸上看出疑点,但却一无所获。

二十年前,他才不到五岁,在他幼时的记忆力,江域是神一样的存在,他凭一己之力,打破了被门阀士族垄断百年的朝堂,给寒门学子撕出了一条入仕的血路,正兴到建昭初年的那些年,是所有寒门学子心驰神往的时代,那时入仕,不看家世门楣,只看学识,看治国之策。

可是后来,江域成了最大的门阀,曾经如他一般痛陈士族垄断的寒门学子成为了新的门阀......

所谓的治国兴邦,不过是场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把戏,他们恨的从来不是门阀,而是自己不能成为门阀!

只有她恨的是不能为人!

思及此,他心中一酸,目光又落回了那张惨白的脸上,烈焰早已焚尽,只有一双空洞洞的眸子如骷髅般等着,他的心狂跳不止,这样的眼神他见过,是什么时候?他摩梭着指间的白玉扳指,在脑海中拼命搜寻却别无所获。

只是那股酸涩已然抢占了他全部的理智,齐策终是不忍,摆手道:“坐下说。”

虞归晚太累了,大病未愈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她挪步在圈椅上坐下,似飘摇的浮萍终于寻到了着落,松了口气,正欲谢恩,就听齐策追问道:“所以你不是他安插在皇兄和齐悯之之间的棋子?”

虞归晚的身体几不可察的一震,她扶着胸口似是喘不上气般,张大了嘴巴,刚才来的时候她打听过,齐嘉许入宫还未离开,这话?她的目光在男人身后的屏风停留?他是替齐嘉许问的!

意识到这些,她苦涩一笑,低下头,良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终于开口,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不,我就是!”她的回答干脆利落,在森冷的宫殿里,如碎冰般透骨生寒。

是与不是落在齐策耳中似乎都没那么动听,他开始后悔如此逼问于她。

可是人的心是那般的不可捉摸,他越是害怕的真相,反而越是想听。

他脸色越来越沉,御书房里压抑的让人喘不上气来。

突然啪的一声闷响从后殿传出,打断了二人的无声的对峙,齐策偏过头去瞥了一眼,眸中的烦躁稍纵即逝,却一瞬不落的落入了虞归晚眼中。

虽然早就聊到了齐嘉许在这,但她还是仿佛一脚踏空,惊起一身冷汗,身体的伤病带来的疲惫霎时被一扫而空,她顿感脑中一阵清明,只见她抬手抹掉眼泪,哂笑一声,继续道:“只是我从棋子下成了执棋人。”

“江文诚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我自问远比他有用的多,况且我死了,王爷,不那时他还只是小侯爷,我死了,他顶多背个艳名,而江文诚死了就是实打实的人命?”

猜测被全部证实,她反而放松了不少,字斟句酌的言辞开始变得放肆起来。

“所以我擅作主张杀了江文诚,“她眸中寒光一闪,继续道:”江域很生气,想要杀了我,给他的儿子报仇,我这一身的伤就是拜他所赐。”

齐策一瞬不落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子,他终于想起来了,那样的眼神,他曾在建昭六年见过,她用这样一双死灰般的眼睛,骗过了所有人,把江文诚的血案,变成了失踪,让江域赔了儿子又折兵。

当初,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江域会在她这在这么大的跟头,时至今日,他终于明白,原来当初那是场狗咬狗的把戏。

果不其然,虞归晚接下来的话,验证了他的猜测。

她拨弄着腕间的佛珠,漫不经心地娓娓道来:“但是作为一个优秀的政治家,他最会权衡利弊,江文诚已经死了,而我却彻底的取得了小侯爷的信任。”

“所以他亲手为你炮制了这出的美人计?”想明白了一切,齐策反而无所谓起来,他拖着腮,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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