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年节(2 / 2)
冯知念也是喝茶,闻言浅呷一口,算是领受。
“淑妃就这么敬皇后?”齐策突然开口,虞归晚一愣,解释道:“臣妾见皇后娘娘孕中辛苦,不忍叨扰,臣妾失了礼数自罚三杯,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冯知念还未开口,齐策却道:“茶有什么可自罚的,看来心有不敬呀。”
“臣妾不敢。”虞归晚忙撩袍起身请罪。
“看来陛下是有意惩戒虞淑妃替您出气呢。”郑相宜附在林妙容耳边小声道。
林妙容闻言笑容格外灿烂。
冯知念还要劝解,齐策摆手道:“既然淑妃说担心皇后孕中辛苦,不知可愿为皇后分忧?”
虞归晚似乎猜到了齐策想要说什么,掀眸看向他是,带着试探的语气道:“陛下?”
齐策却似不察,突然抬高了声音,自顾自道:“如今皇后有孕,行动多有不便,但年节宫物繁杂,往后六宫之事,便由你与皇后一同料理吧。”
冯知念只觉脑中嗡的一声,杏眸震颤,难以置信的看向齐策,不知自己身为皇后究竟有何不妥,疲累与委屈交织,眼泪蓄满眼眶。
虞归晚看在眼里,同样震惊,慌忙跪地道:“陛下,臣妾羸弱,实在难堪此任,皇后娘娘偶有不适,却料理后宫多年,早已得心应手,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齐策并未理会虞归晚的恳求,转头看向冯知念道:“皇后以为呢?”
冯知念看着齐策古井无波的眸子,心一点点凉了下来,他又不是第一次抬举虞归晚了,她心中冷笑一声,强压下眼泪,附和道:“臣妾近来胎动频频,精力也大有不济,能由妹妹协助料理宫务,臣妾也是万分感激。”
“娘娘!”林妙容是个沉不下性子,见状就要起身,冯知念朝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林妙容只得愤愤坐下。
“皇后都说了,需要你从旁协助,你还要拒绝吗?”齐策俯身上前睨着地上的女子,她今日穿着翡翠色水波纹云锦披风,内着乳白云纹对襟披袄,一身饰品也极素雅清淡,跪在花团锦簇的嫔妃中如翠竹般修长纤弱。
虞归晚头也不抬执拗道:“臣妾无才,有负于陛下娘娘重托。”
“倒是朕强人所难了,”齐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皇后再受累些时日了吧,朕还有事,都散了吧。”
“臣妾等恭送陛下。”
连续几场雪后的御花园里,一片雪白,暖阳照在白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一阵风起,细碎的雪沫子随风而起,拍打得人脸生疼。
众嫔妃已经离去,虞归晚站在廊下,心难受的厉害,冯知念本就胎动难安,他为何此时提到协理六宫之权,从生辰那日起,甚至更早,从李太主将要抵京那日起,他就对自己怪怪的,他今日此举究竟何意,逼我与皇后对峙吗?
可是皇后身怀六甲眼看就要临盆?
人有不为也,而后可以有为,不管齐策是何用意,我又怎么在此时趁皇后之危?
心被一阵阵悲凉灌满,虞归晚站在廊下,回首望去,却见层层帷帐后,那个苍凉的目光也在静静的注视着自己。
“娘娘?”虞归晚唇角微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告诉她我无意与你争权,还是告诉她是你所信任的倾心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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