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难堪(2 / 2)
“蒙娘娘关怀,是臣妾不让通传。”
虞归晚回过神来,扶着明夏径直穿过人群,朝冯知念屈膝一礼道:“臣妾参见皇后娘娘,臣妾偶感风寒,来迟了,请皇后娘娘赎罪。”
冯知念细细端详着虞归晚,她身形单薄,青丝染雪,虽眉眼含笑,张扬明媚,却难掩倦色,看来是真的病了。
她摇摇头道:“妹妹还病着,不必多礼,平身吧,赐座。”
嗯?虞归晚有些迟疑地抬头,看向冯知念,那是一张温柔宽厚的面容,圆圆的杏眼弯出浅浅的弧度,担忧似要溢出般,看的虞归晚心头一紧,秋日的暖阳透过窗格,洒下星星点点的光亮,她缓缓起身,扶起地上的虞归晚,柔声道:“妹妹怎么了,本宫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虞归晚被搀扶着站起身来,看着这张烙印在记忆力,铭刻进骨血中的熟悉的面容,她竟难以控制地生出了退缩之意。
“娘娘,您还没谢恩呢。”
魏逢春的声音打断了虞归晚的思绪,她摇摇头,朝皇后俯身一礼道:“嫔妾病中恍惚,劳皇后娘娘挂心,嫔妾受之有愧。”
“是奴才不懂事,”冯知念扶着虞归晚落在,重新在凤位上坐下,“陈林,本宫让你去请虞昭仪时是怎么说的?”
陈林忙叩首请罪道:“娘娘说虞昭仪才刚入宫,已是辰时过半还未过来,怕是遇到了什么事,让奴才过去瞧瞧......”
“那你眼见虞昭仪病者,非但不通报娘娘,反而让虞昭仪冒风而来,是何居心!来人拖下去!”
说话的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采薇,她上前一步,朝虞归晚屈膝一礼道:“昭仪赎罪,是下面的人误会了娘娘的意思,害得您病中奔波,奴婢替他向您赔罪。”
虞归晚靠在圈椅上,左手拇指轻碾过一颗白玉佛珠,病痛带来的焦躁感催的她无力分辨冯知念此举究竟是捧杀抑或是小惩大戒,她只想辗过冯知意的五指问她“十指连心之痛,你可受的?”
可是她不是她呀!
有风吹过,吹得指节发出阵阵闷痛,断指那晚的回忆走马灯般在脑中一遍遍重复,疼的虞归晚倒吸一口凉气,她掀眸看向采薇:“姑姑贵人多忘事了,本宫刚已经说过了,是本宫自己要过来的。”
采薇是冯知念的陪嫁丫鬟,自幼与冯知念一同长大,在府中时便与旁人不同,如今冯知念成了皇后,她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格外尊崇许多,宫中无论何人都得卖她三分薄面,谁知这虞昭仪竟如此不识好歹,驳了自己的面子,她不过是一个刚入宫就被陛下厌弃的私生女,难不成她还想让娘娘亲自给她赔礼不成?
“妹妹说的是。”冯知念招手示意采薇回来,看向一旁早已吓得冷汗直流的陈林道:“瞧你这火急火燎的脾气把陈公公吓得,去把陈公公扶起来,好好赔礼道歉。”
采薇领命,扶起陈林退了出去。
“众嫔妃参见虞昭仪。”皇后身边另一宫女露白高呼一声,打断了凤仪宫的喧嚣。
众妃开始正式拜见虞昭仪。
“嫔妾等参见虞昭仪。”
绫罗华丽,环佩叮当,嫔妃们哗啦啦起身行礼,为首的女子体态婀娜,身姿窈窕,一身绯红撒花软烟罗掐金石榴裙衬得她格外娇美动人,再其身后分两侧跪满了各宫嫔妃宫女,有的明艳娇俏,有的温婉乖巧,有的端庄沉静,有的伶俐活泼,美人千面,倾城绝色。
虞归晚也不觉暗暗感叹齐策可真是会享齐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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