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惊变(2 / 2)
孔武有力的宸王殿下被一位女子压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呼吸也乱了一拍,“他们一口咬定幕后之人是你。”
崔白玉跪在他的腰腹间,压着他的两只手,“你不怀疑我了?”
赵丞喉结滚了又滚,呼吸都重了几分,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崔白玉将他的神色变幻尽收眼底,极轻地低头笑了下,“那你是哪个意思?”
赵丞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
以他沉闷的个性,断然不会继续开口往下说,可这次居然出乎意料。
赵丞目光幽深,阴沉着脸说:“他们一直在打着你的名号做事。”
不论是卖官鬻爵,还是贪污受贿,他们以崔白玉的名义。
“原来是担心我真的背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崔白玉哭笑不得地说道,“你早说,我们就不用吵架了。”
赵丞额角青筋直跳,薄唇紧紧绷成一条线,下一刻,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拿额头抵着崔白玉的额头,咬住了她的唇,“你从来不信我.......”
崔白玉回手摸了摸赵丞的侧脸,眸子情绪复杂,无意识地盯着床幔,没再说一句话。
两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崔白玉觉得身上的压着人,沉甸甸的很有安全感,继续环着他的腰身没有松手,但也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花枕那句讥讽,“虽然痛失所爱,但换来锦绣前程,你不配得到真心。”
“如果这场博弈我输了,就不要管我了。”这句话她发自内心,无比真诚。
但正是因为这话,榻上多出几分温柔旖旎的气氛。
“不会让你输。”赵丞担心压得人喘不过来气,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然而隔着雪白的绸质布料,崔白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赵丞灼热的体温。
两人在榻上厮混了一会儿,崔白玉算着时间差不多就让人准备马车。
过了有一炷香时间,在大庭广众之间,在宸王府门前,一群人猝不及防,被宸王和宸王妃喂了一嘴狗粮。
两人是死对头,是政敌,这件事大家都心照不宣,没有拔刀相见就已经万幸,可他们却亲眼目睹,宸王殿下搂着长乐郡主的腰走出王府,就连上马车也是亲自搀扶。
夫妻二人看起来琴瑟和鸣,如胶似漆,完全没有任何嫌隙。
怎么会这样,长乐郡主不是太后的鹰犬吗?
两人握手言和了?
众人一脸难以置信,路过的老婆婆却一语道破,“以后都要一起过日子了,被窝里什么仇什么怨解不开!”
“是啊,夫妻哪有隔夜仇!”
马车里,崔白玉听着外面的诸多言论,心满意足地笑了一下,须臾,瞥见赵丞耳尖泛红,学着老婆婆地语气说:“被窝里什么仇什么怨解不开,王爷为什么在床上喜欢捂住我的嘴?”
赵丞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崔白玉的红唇。
崔白玉道:“真是块木头。”
赵丞一路沉默,两人招摇过市地出现在绣衣坊,挑选衣服。
崔白玉不知道试了多少件,朝着赵丞腻味地说:“夫君,这件好看吗?”,“夫君这些我都带回去吗?”,“夫君能不能帮我系个衣带?”
弄得店铺里几个小丫头都觉得不好意思,简直没地方放眼睛,直愣愣地站在柜台。
赵丞更是备受煎熬,手掌不由自主地在袖中收紧了。
两人在街上悠闲自在,事情没过多久,消息就传到了宫里。
齐?面色凝重,冷笑道:“看来她这是铁了心要和哀家作对。”
不长教训反而还想叛变,天底下好处还想都占了不成?
花枕斟酌了一下,“属下立即派人警告她。”
“等等,”不能再是警告这么简单,齐?抬了抬手,沉默良久,渐渐的,心中已经有几分主意,双眸陡然射出两道寒光,“这坊间的传言说不出实情,只需要那些娱人耳目的玩意儿,长乐应该是想借助这次机会投靠宸王,既然如此,那便传赵辛过来。”
软肋被人捏在手里,崔白玉还能闹翻了天不成?
花枕点头称是。
殿内沉默片刻,齐?问道:“全千帆准备的如何了?”
花枕道:“三日后就该到了。”
齐?紧绷的脸色微微有些舒展,看了一眼尚未批阅完的文书,终觉放心不下,叮嘱道:“兹事体大,你亲自去东宫将太子带过来。”
花枕领了吩咐踮着脚尖儿退了出去。
等她到了东宫,忽然发现这地方已经被天策卫上上下下围得水泄不通。
方叙言也来了东宫?
花枕握住腰间的刀柄,想到一会儿可能会兵刃相接,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可太后的执意不可违背。
她理不清乱成一团的头绪,决心抛开所有顾忌,想着哪怕今夜杀个血流成河,也要把太子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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