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宫宴(2 / 2)
不过敷衍的意思还是挺明显的,桃酥继续问道:“那我们投靠宸王还来得及吗?”
“投靠他?”崔白玉目中带着笑意,歪着身子坐着,懒懒说一句:“你知道咱们这叫什么吗?”
桃酥道:“什么?”
崔白玉道:“萝卜开会。”
太和殿前的汉白玉栏杆挂满鎏金宫灯。
随着舞乐声奏起,舞姬身着水红霓裳,手持孔雀羽扇翩跹起舞。
太后头戴九凤衔珠冠,腰间系着双龙戏珠玉带,衣袂上是用金线绣的缠枝莲纹,暗纹处缀满细小的珍珠,尽显尊贵。
崔白玉在席间跟着礼部的官员喝了几杯酒。
安德友得了空闲便寻了过来,“郡主这手是怎么伤的?”
崔白玉好似喝得醉醺醺的,垂眸看了一下掌心,“家里养了只小狗,不小咬的。”
“诶呦,”安德友眼里浮现着浅浅的笑意,寒暄道,“狗咬的,那可就疼了!”
崔白玉朝他投了一个委屈的眼神,道:“可不是嘛。”
二人目光对了个正着,安德友咳嗽了几声,“今儿第一次在这种地方露面,感觉如何?”
长乐郡主是户部真正的决策人,掌管粮库和绸缎等肥差,这事朝廷上下都心照不宣。
崔白玉道:“没什么稀奇的,多了几双眼睛盯着看罢了。”
平平常常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安德友幽幽叹了口气。
崔白玉撑着桌子起身,走去湖边吹风。
席间,丫鬟走到徐媛身边,小声道:“姑娘,奴婢方才看见宸王殿下拿着披风离开了坐席。”
徐媛放下茶杯,误会了丫鬟的意思,情绪有些低落,道:“这就离开了?”她还没说上话呢。
“姑娘想错了,那披风上面绣着山茶花,是女子款式,”丫鬟捂着嘴笑了一声,“今夜风有些凉,殿下定是担心姑娘着凉准备亲自送过来,真没想到宸王殿下雷厉风行,私下里还是个体己的,想必将来嫁到王府,姑娘过得一定是蜜里调油的日子。”
徐媛面颊发烫,下意识抬手捂住她的嘴,“乱说,我还没嫁过去。”
丫鬟笑嘻嘻道:“姑娘还是去看看吧,殿下是男子,送过来也挺不方便的。”
徐媛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
不远处的凉亭,岸边树影斑驳,微风拂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
崔白玉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瞧了一眼,诧异道:“小侯爷。”
方叙言被同窗轮番灌了好几轮酒,走路都有些晃。
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抬头望着人,有些难以置信,不知盯着人看了多久,喉结艰难地滚动,像是吞咽着什么难以言说的苦涩,颤声道:“崔姑娘……”
崔白玉没有应声。
方叙言扶着栏杆往前走了几步,渐渐地,眼前人的面容和夜里朝思夜想完全重合。
悲伤的感情都溢出来了,像个走失的孩子,崔白玉静静地看着他,忽然有些不忍。
方叙言眼眶湿润,悬在空中的手无力地垂下,犹豫良久,终是把人紧紧拥入怀里,“你果然还活着……”
他微微弓着背,胸腔传来的震动。
崔白玉撞进那片温热,也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但知道这世上还有这么一个人惦记着她,安全感忽然从四面八方漫上来,心头泛起细密的麻痒。
她这般想着,忽然肩头一重,方叙言喝醉酒,再加上情绪激动,就这么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崔白玉顿时如泰山压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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