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崔九(2 / 2)
阳光透过浓密的树梢洒下光斑,崔白玉在旁看了一会儿,风吹得厉害些,便拿着花瓣回到房间。
“愣着干嘛,姑娘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赶紧收拾东西啊!”桃酥手捏着鼻尖,厌弃地看了一眼崔九,转身去请郎中。
崔九处理完柴房的血迹,右肩的伤口隐隐有再度裂开的趋势,拎着一个包袱就去往院里西北角的一间厢房。
几位下人见他走过来,一脸晦气,往后退了几步,“二姑娘怎么让他搬过来了?早上亲自抽了鞭子,这就心疼了?”
在他们眼里,崔九就是人人厌弃的野狗,上桌吃饭都不配。
老嬷嬷放下手里扫帚,轻蔑道:“心疼?你觉得咱们二姑娘是个会疼人的?”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摇头,“这倒是了,我还从未见过二姑娘可怜过人呢。”
崔白玉自小无父无母,这么些年来,只有一个兄长可以相依为命,她唯一心疼过的人,大概只有她的兄长崔琅华。
过了半晌,桃酥拎着裙子跑回府,眼睛哭得和兔子一样,委屈道:“姑娘,奴婢去请郎中了,但他们都不愿意来!”
崔白玉恶名昭彰,再加上老郎中回去后就病倒了,这误会自然而然就大了。
桃酥吸了吸鼻子,眼睛泪汪汪的,“怎么办啊?”
这就是作茧自缚,崔白玉用力地舒展了一下腰身,从床榻上爬起来,叹了口气,“府中应该有创伤药吧?”
桃酥点了点头,“有的。”
崔白玉道:“去拿吧,顺便把崔九叫过来。”
坦白讲,她孤身来到这里,心里还是很发怵。
尤其是一个常年生活在国外,完全没有历史文化积累的人来到这里,这是个致命的打击。
她现在打开书册都不识字,一篇文章看下来,连大概意思都读不懂,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人绝望了。
残酷的现实摆在她面前,崔白玉想了半天,只找到了两条路。
一是苟活到大结局,顺利穿回去。
二是逆天改命,不过,这个不太现实。
崔白玉权衡许久,还是选择方案一,保命即可。
但她一个人完成还是很困难,她需要帮手,一个桃酥,一个崔九,这两人必须留在身边。
“姑娘,奴婢把人给你带来了。”桃酥端着托盘进屋,轻轻放在桌上。
崔九走到屏风后面,见崔白玉走出来,一双淡漠的眼睛看向她。
刀片,金创药,细布,准备的还算齐全,崔白玉点了蜡烛,无奈道:“郎中不愿意来了,将就一下,把衣服脱了。”
把衣服脱了......
桃酥听言,前脚刚迈出屋子,后脚还未来得及抬,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姑娘,这是看上崔九了?想发生点什么。
气氛空滞了一瞬,崔九神情冰冷,眼神如死水一般无波无澜,只有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就杀了她。
对于迎面而来的杀意,崔白玉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竭力控制了情绪,解释道:“......我为早上犯下的错误负责,没有其他意思。”
桃酥狼狈起身,尴尬地点了点头,没察觉崔白玉的异常,恭敬地关上了房间的门。
很明显,崔白玉想占取主动权,但表现的很不自然,崔九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俊美的脸上阴郁一片,目光锐利且冷得彻骨,“为什么?”
空气安静得可怕。
崔白玉努力调整她的说话方式,“......我误会了你和苏小姐的关系,你们之间是清白的,我很抱歉,因为妒忌苏小姐将脾气发泄到你身上,我为早上的行为深感歉意,你现在伤的很重,我想为我的错误做出弥补。”
她这辈子都没想到,会有人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她的面前就会让她感到恐惧。
崔九面不改色,往前走了一步,盯着看了半晌,退开一步,脱下外衣,露出皮开肉绽的后背。
崔白玉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小心翼翼的去拿刀片放在烛火烧了片刻。
按理说,原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