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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新婚夜(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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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喜床上,简如悄悄攥了一小把床边撒的枣子花生之类的干果,床帐放下了,红烛还燃着,隐隐约约能看到外面衣桁上搭着的两件喜服外袍。

夜深了,很安静,偶尔能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消停了下来。

身边躺着的另一个人也很安静,只能听到轻浅的呼吸声。

两个人的肩膀并没碰到,但距离很近,近到简如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里衣渗透过来。

鼻端能闻到淡淡的幽香,和那日在庄子里见二公子时,闻到的那熏香味道一样。

简如的视线从那两件喜袍挪到了另外一边的红烛上,盯着那烛火,琢磨着应该下去熄掉。

他悄悄松开手里抓着的零碎东西,正想起身,身边人却动了动,简如敏感地感觉到了,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

二公子却只是扯了扯被子,往上盖了些。

“会热吗?”二公子开口说,“我这屋子向来烧得热一些,被子也是厚的。”

简如感觉到对方看向了自己,但不好意思侧头看,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床顶,小声回答:“正好,我也喜欢热一点。”

“那就好。”二公子说。

这话过后,床帐里刚才滞涩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吃过东西了吗,肚子饿不饿?”二公子又问。

简如答:“不饿,金婆婆给我拿过吃食。”

“今天足足折腾了一整日,累了吧?”

“不累,我在家伺候着七亩地,农忙时天不亮就出门干活,太阳快落山才回家,饿了就吃饼子,渴了就喝溪水,都习惯了。”

二公子听了,赞叹道:“你很能干,我手里也有耕地,不过都让大姐替我租出去了,还一次都没亲自耕种过。”

简如说:“你和我不一样,你识字,又懂医术,种地这活不是你该干的。”

“哪有什么谁该做什么不做什么的说法,娘说我小时候很调皮,不像其他哥哥姐姐能耐得下性子钻研医术,要不是常常生病,出不去门去,只好捧着医书看,说不定我现在也是个很能干的农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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