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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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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我遇到的那个28岁许辰也是替身吧?

嗯......我为什么要说也?

“小辰子。”凌衔星板起脸的时候还是挺能唬人的,许辰当即就坐直了身体。

“咋了星哥?”

凌衔星认真看着许辰,“我梦到你瘦下来的样子了,真的很帅,超级无敌巨帅。”

他用小拇指比划了一下,“仅仅只比我差了那么一小丝。”

许辰被夸得脸红了,“真、真的有那么帅吗?”

“没错!”凌衔星加以肯定,“我直到现在都还对梦中你瘦下来的样子魂牵梦萦念念不忘朝思暮想......省略四百字哈,总之我真的超级想看你现实中也瘦下来!”

凌衔星不知道在哪看见过,说夸赞是比斥责有效多了的督促减肥的方法。

尤其是帅哥美女的夸赞。

帅哥不就是在说他嘛,于是他决定实践一下。

许辰怔怔看着凌衔星,片刻后面侧透出红意。

他慌乱挪开眼,又看到自己手上的甜筒,犹豫了一下,跑去丢进了倒饭菜的地方。

这也太有效了吧!凌衔星都傻了,早知道他早就用这招了。

“就是这样!”凌衔星扒拉完饭菜,一只手端着空盘,一只手勾着许辰肩膀,仿佛鸡血规培,“小辰子,让我看到全新的你!”

许辰脸蛋红彤彤的,握了握拳,“好!”

星哥说得对,他要瘦下来,他瘦下来以后肯定比郁江倾帅!

不过说起来,星哥脑袋上那簇头发怎么这么翘?

把许辰一通忽悠去了操场运动,凌衔星也终于记清了这条时间线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很需要一个存档读档的功能,穿越就存档,穿回来就读档。

掏出手机,他给郁江倾发的消息还没回复。

事情还没有忙完吗,也不知道谁那么不会挑时间,非得吃饭找人。

那个不吉利的梦又在心头一闪而过,凌衔星再次原地呸呸呸。

破梦,我呸死你!

可是凌衔星一直等到午休结束,下午第一节课开始,都没见到郁江倾。

身旁空荡荡的,没有了那个清冷的雪人同桌,凌衔星只觉得浑身都不得劲。

随意掏了掏课桌,结果发现了几份写好的检讨书。

也不能说写好,上面关于检讨的原因那一行还空着,似乎是等着之后再填。

这是几份备用的检讨书。

郁江倾放进来的?

为什么?

弄得有种遗物的感觉。

凌衔星想了想,又翻了几下自己的课桌,果然还翻出来点其他的东西。

几包柠檬夹心的小饼干,还有一整袋柠檬糖。

凌衔星一愣,等等,这些东西他之前也经常吃。

以前他迟到或者没吃饭,总能在桌面或者桌肚找到一些小零食。

但他一直以为是许辰给他放的。

[凌衔星]:你往我桌子里放零食了?

[许辰]:没啊,星哥你饿了?你要吃啥?

[凌衔星]:没事,我就随便问问。

收起手机,凌衔星又看了眼空荡荡的身旁,趁老师转过去写字,偷偷拆了颗柠檬糖放进嘴里,乐了一声。

雪人又掉落“罪证”了。

等到放学,郁江倾也没回来,明天又是周六,凌衔星忍不住去找了老宋。

“郁江倾他请假回家了。”老宋说到这里,脸色也不太好看,“是他爸来找他回去的。”

虽然他很不想同意,但人家是郁江倾的家长,而郁江倾也自愿回去了。

凌衔星一愣,“郁江倾爸爸?”

注意到老宋的神情不好,凌衔星试探道:“郁江倾跟我说过他的父母都是赌鬼......”

老宋叹了口气,“你知道了啊,看来你跟郁江倾关系没有面上这么差啊。”

“什么叫面上这么差啊,我们明明里里外外关系都很好!”

不对,这不是重点。

凌衔星连忙追问:“他爸找他回去干嘛?”

“说是家里有事。”

凌衔星沉吟片刻,“老宋,我也想请个假。”

老宋看了眼凌衔星,笑了一下,抓抓不算多的头发,“那我去给你写个假条。”

“您不问问我的请假理由?”

老宋摆摆手,“你是好孩子,就是语文成绩烂了点。”

“后半句不说也可以的!”

凌衔星拿着请假条要离开,老宋补了一句:“注意安全,应该也没什么大事的。”

凌衔星抓着请假条挥了挥。

老宋靠着椅子背坐下,叹了口气。

都是好孩子,都该有光明的未来,只可惜摊上了不配做父母的家长

......

十年后的南街已经在资本的席卷下,成为了一片还算繁荣的区域,但如今,这里只是A市有名的“贫民”区。

老破小的楼幢挨挤在一起,狭窄巷道墙壁上是斑驳的黄黑旧渍,墙皮掉得七零八落。

路灯早就不会亮了,惨红色的夕阳落下来,将这片街道与繁华的世界割裂开。

逼耸的出租屋内,耳边是令人烦躁的咒骂声,郁江倾面无表情看着争吵的一男一女。

他们又输钱了,能借的都借了,追债的上门,红油漆都已经渗进了屋内。

为什么会跟着男人回来,只是因为郁江倾很清楚这个人的秉性。

死缠烂打,不要脸皮,达不到目的就会骚扰他身边所有的人。

所幸他从没有朋友。

但他不想被凌衔星看见这么不堪的一幕。

大概学校里面那些人怎么都想不到,他们口中的高岭之花学神,只是两个无可救药赌鬼的产物。

烟味跟酸馊的隔夜泡面味进入呼吸,郁江倾看了眼长满霉斑的天花板,灯泡显然快坏了,灯光微弱昏暗。

凌衔星似乎给他发了消息,但他一直没来得及看。

“你他.妈不是说这次肯定能翻本吗!”女人刺耳的声音扎进耳膜。

男人赤红着双眼,将啤酒瓶砸得粉碎,“臭.婊.子你还敢说我,昨天偷了我还债钱去赌的人是不是你!!!”

类似的争吵一直从中午持续到现在,郁江倾不明白找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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