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满屏都是他的大长腿(2 / 2)
周琳坐在一旁小声嘟囔:“我大哥才不能找这样的对象。”
周远没再接他们的话,而是转着桌上的玻璃盘,把可乐转到面前问覃晴:“你喝可乐吗?”
“不喝。”
周远便起身离开座位,一会又拿了壶热水回来,给自己和覃晴各倒了一杯。
覃晴其实看到了周远为她提供的服务,但此刻她实在无暇顾及。
她用筷子挑了一口碗里的米饭,果然松软可口,稻香浓郁。
她笑着冲周远道:“你们这的大米可真好吃。”
这是周远第一次见她笑。
他看向她时眼中也带了几分温柔的笑意:“那你多吃点。”
*
第二天早上,覃晴醒来就觉得头疼的厉害。抬手在额头上贴了贴,那温度不用测就足以表明她是发烧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用冷水洗头,还是穿着单薄地在室外打架导致的,反正昨天晚上她就开始觉得特别冷,穿着加绒睡衣再盖着厚厚的被子却还是不暖和。
覃晴挣扎着爬起来去卫生间洗脸,她等会还得去火车站呢。
依然冰凉的水冻得她想流泪,她强忍着把水扑在脸上胡乱划拉几下就伸手要去架子上拿洗脸巾。
可那个地方已经空空如也了。
她忘了,洗脸巾前天就用完了。她去市场外那号称各类商品应有尽有的半小时生活圈里问了好几家,都没有卖洗脸巾的。
有一位老板告诉她,镇上的人不认那玩意,所以大家都不进货。他还提醒覃晴可以上网买,毕竟现在网购那么方便。
覃晴只好在他那里买了一条毛巾。
用毛巾去擦脸上水渍的时候,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虽然马上就要离开了,但覃晴还是越想越觉得委屈。
她抽风地跑到这个破地方,绑不了银行卡、取不了钱、买不了家具、快递丢了、冻感冒了、还没有洗脸巾……
覃晴扔下毛巾来到客厅,边哭边用胶带把那四个装着她衣服和杂物们的纸箱子重新缠好,又拿出手机要给周远打电话让他来取件。
可即将按下拨号按钮时她却停住了手,她要把这些东西寄到哪里去呢?
她在北京租的房子已经退了,她四年间一个朋友都没有交下,她更不可能把东西寄到广西老家去。
而且她还悲催地发现,就算她能自己带着这些箱子坐火车,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去火车站,因为这小镇上根本就没有出租车。
她被困在这个破地方了。
覃晴起身跌跌撞撞地回到卧室,蜷缩在被窝里放声大哭起来。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似乎是哭得有些缺氧了,脑袋晕乎乎的,眼皮也变重了。
覃晴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睡梦中好像有人在敲门,但她迷迷糊糊的,听得不太真切。
一会,敲门声停了,手机响了起来。
覃晴拿起看了一眼,不认识的号码,她实在不想花力气去应付,就直接按了挂断。
安静了不过半分钟,手机又响了。
覃晴再次想要挂断,却看到来电显示是:快递大哥。
她以为是那一箱鞋找到了,便按了接听键冲着手机有气无力道:“喂?”
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让站在门外的周远愣了好几秒,之后他才开口:“你买的家具到了。”
什么家具?她都绑不了银行卡,能买什么家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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