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钮祜禄洪阳(2 / 2)
交代完后,她坐上私人航空器,向远处飞去。
“文豪,帮我查个人。”
“???”
“又来???”
“大哥,你是回国工作还是回国入警啊,短短几个月查那么多人?”
“你查不查,不查我找别人。”
“查,酬劳翻三倍。”
“成交。”
一切安排好后,她重新进入警察朱涛家。
与法医魏德宇家不同,朱涛家朴素但富有生活气息,她踩着饭点过后来,一进门还能闻到饭菜香。
“吃了饭没啊,没吃在这吃吧!”
“谢谢阿姨,我在外面吃了。”
“哎哟,外面吃的还不一定健康呢,全是地沟油!下次你要来提前讲,我提前做。”
崔既白难得遇到这么热情的阿姨,有些受宠若惊,“好,谢谢阿姨。”
“哎,你别给人家吓到了。”
朱涛斜睨一眼老婆,示意他们有正事要谈。
“哦,你们谈吧,我出去喝茶了。老朱啊,我回来前你把碗洗了,地也拖了啊,你要是实在不肯干,你就用手机打电话把你儿子叫回来,让他干!”
“知道了,您赶紧走吧,祖宗。”
“切。”
大门一关,家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鸟叫。
崔既白笑道:“您跟阿姨感情真好。”
“?。”
朱涛笑得挤出三条鱼尾纹,一边拨弄着手机一边问:“你这次来是要问当年静宁路的案子?”
“对。”崔既白暗自打开脑机的录音模式,“我想问问您当年办案子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奇怪的地方。”
这个案子过去了十几年,依旧让朱涛记忆犹新,“确实有。”
“是什么?”
“你知道阿斯诺尔吧?”
“知道。”
“那个剂量的阿斯诺尔,不仅会让人产生幻觉,还会引起肌肉松弛。我之前扫黄的时候,很多,呃...男同性恋者会用这个来助兴。”
崔既白见他说出自己想说的,神情愈发专注,“所以窗台很高,我妈妈爬不上去。”
“对,我当年看了尸检报告之后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谁主张,谁举证。你母亲当年体内除了阿斯诺尔,就只有抗抑郁药物的成分。”
“我问了几位专业人士,很多都说这些药物并没有致幻成分,也不和阿斯诺尔产生反应。”
“所以您无法找到证据,只能按照自杀结案。”
“对。后来我审了虞衡,看他的表现,不像是想杀人,所以当年法院以投放危险物质罪判他的。”
崔既白想问的都问完了,计划找借口离开,朱涛却说上了瘾。他退休到现在也有两三年了,终于有人能和自己谈谈当年办过的案子。
他呷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其实像这种案子,妻子死了,我们会第一时间怀疑丈夫。不过你父亲当年案发时出差在外地,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所以基本可以洗去嫌疑。”
崔既白微微挑眉,现在看来,也不一定。
“排除情杀,我们就看死者有没有利益纠纷...”
这一聊就是两个小时,朱涛风采不减,把能说的案子都跟她说了一遍。
崔既白听得津津有味,忘了早先要找借口溜走的事。
后来阿姨回来,才将这两人从案子中拉了出来。聊的太投入,碗也没洗,地也没拖,朱涛明白自己逃不过一顿骂,抢在老婆开骂前送走崔既白,免得自己丢脸。
回到家中已下午四点,文豪突然发了一个视频通话过来。
“哟,bro!”
“...有事吗?”
文豪罕见没有搂着美女,而是坐在茶几前,上面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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