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70章 (1 / 2)
一碟热腾腾的花饼从锅里端出,花香四溢,勾动胃里馋虫,眼睛不自觉朝香味飘去。
谢安没了练剑的心思,丢了手里的剑围过来,“春生师姐又在做什么好吃的,太香了,完全是春天的味道。”
“我瞧着山里的花快谢了,取了一些制酱烙饼。”
“春生师姐真是手巧。”
估计是香味过于诱人,其他师兄弟全都被香味牵了过来。
谢安嘴里咬着一块饼,忽然想起了什么,心里不是滋味,“那个宋妹妹也不知道吃饭了没有。”
“她为什么不肯来重明山呢?”
头上挨了一记,春生道:“就知道占便宜,人家还比你大几岁呢。”
谢安不满嘟囔,“她要是入重明山,不就得叫师妹。”
乌禹下山看上了个弟子,大家都有所耳闻,估计是此人太过于不同寻常,众人或多或少起了好奇心。
没少下山看过,那人也没什么不同,大多时候像树头沉寂的死木。要不是因为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谢安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忽然闯入的一场幻梦。
不然那种亲近却又触不可及的感受从何而来。
春生道:“上次大师兄刚下山,送了些东西,这鲜花饼我也送了些。”
谢安拧起眉头,“你们送东西为什么不叫我?”
乌禹毫不留情戳破他,“你送什么?送你逮的那些癞蛤蟆?”
谢安脸色微红,“大师兄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早就不玩癞蛤蟆了。我还存了不少零花钱,也可以分享的好嘛。”
众人说着,眼前出现了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许久,众人才从震惊中回神。
“你怎么忽然到重明山了?”乌禹说着,意识到了不对,“你知道重明山的路?”
修仙之地多有迷障,也就修行之人才能找到路径上山,她未曾修行如何看破迷障?
上山的路她早就走了八百遍,铭记于心,连一草一木的位置都在脑中分毫不差,怎么可能会错。
但这话她自然不能说,所以只说,“误打误撞而已。”
这么多年,误打误撞的普通人也就她一人,乌禹自然不信,但从她嘴里未必能套出话来。
乌禹不再追根问底,答案根本不重要,或许也未必是他想听的。
谢安年纪小按耐不住冲动,“你来重明山,是想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不,我在等人。”
“啊?”谢安大失所望,“重明山弟子都在这了,总归也没几个人,你在等谁?”
宋无命却只望着山前路,“快到了。”
流云衣摆飘过,两名弟子从山脚石梯出现,目光从众人身上逡巡,锁定在为首的男子身上。
“你便是乌禹?”
“阁下是?”
两人神色并不客气,话语中锋芒毕露,“我们是踏云天弟子,奉长老之命,找阁下问话?”
乌禹神色凛然,想起宋无命不久前说过的话,只觉后背发凉。
“不知道踏云天找我何事?我不记得自己与踏云天有过什么交集。”
两名弟子神情更加不善,“穆家主死了,身上的伤痕是你乌禹烈火凤凰的痕迹。”
“你不敢,和我们过去,是不是做贼心虚。”
“胡说,穆家主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乌禹万万没想到,死的人居然是穆家主。
这实在是个大麻烦!
两人逼问声更紧,“既然你问心无愧为什么不敢去踏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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