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牙尖嘴利(2 / 2)
自从跟陶明案分开后,荒唐的念头就跟怨鬼一样纠缠不休。他巴不得早点去婚宴上亲眼看看魏氏的真面目,一探究竟,甚至还提出要亲自当靶子混入宴的念头,但周裕之的事他又不得不亲自过问,时间长了,又没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他能不烦躁?
真是巧合,关?彦刚拉开屋门走出去两步,就警觉到有一对暗处的目光正在打量他,他循过去,发现可不就是魏郁春。
不过她鬼鬼祟祟、畏手畏脚地蹲藏在一角院墙,两只眼睛差点要冒绿光,好似把他当成了猎物。
你别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魏郁春这副滑稽搞笑的样子。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戳穿她了。
他脾气稍好,眉眼上挑,跟她招手,活似在逗狗。
魏郁春眼神滞住,慢慢闭紧,脚步回缩,想逃。
关?彦也是好奇很多天了,魏郁春这些日子跟惹了鬼一样,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极其感兴趣,巴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紧跟其后。
他要好好问清楚。
“那边的,想往哪里逃?”
他神色讥诮,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却还要明知故问:“何方小贼,见到本公子也不知抖上几腿、吓上几吓?!”
魏郁春听出了他那活似招牌又卑鄙的毒笑,得知他早就看穿了自己的伪装,不过还在阴阳怪气地笑话她。她若是还跑,岂不是彻底没了面子?
她理理衣裙,谁知忙着起身的时候,外面罩着的一件外袍就被挂着刺的树枝钩住了,“嘶啦”裂帛声起。她脸色惨白,夜风萧瑟,刮了她的肩头,她摩挲摩挲双臂上单薄的轻纱,眼神飘飘忽忽望向他处,明明心虚却不承认:“都督晚好。”
关?彦简直要被她逗得笑仰过去,这一笑更是把这几天积压的怨气吐了个干净。他抱胸睨她,也一边走向她,直唤其名:“冯迎春,你不会大晚上不睡觉是想来偷听人墙角的吧?”
他说得不错,但魏郁春当然不可能承认。她捧着单薄的肩,看天不说话。
关?彦道:“不说话便是承认了。”
魏郁春脸色青了紫、紫了青:“我没有。”
“问个问题,最近怎么突然对我的事有兴致了?”关?彦的笑在夜色下,竟显得有些阴邪,加重了魏郁春认为其主动搭话都不怀好意的刻板印象,见她皱眉,关?彦忙止住,语气很是欠揍,“哎,冯姑娘不必再来一句我没有、我不曾的托词了。我可记得你今日来老往我跟杜明堂院子里跑呢,你不是最自诩清白好姑娘么?怎么现在就突然看开了?”
魏郁春傲娇撇头,语气不客气,亦学着他阴阳怪气:“都督不也一直口口声声说要履行承诺,送我离去么?我看都过去了五日了,你还是纹丝不动,岂不引人怀疑?恰巧,都督跟杜公子也突然避着我谈事,岂不更可疑?我怕人害我,来探探虚实,莫不是也有错了?”
见他眉头紧锁,魏郁春以牙还牙,继续堵他:“哎,都督也不必来一句我没有、我不曾的托词。毕竟最先说要两不相欠的人是都督你,而不是我,如今一改说辞,求我帮忙的人不也是你么?人都是会变的。我们也许该互相包容一番。”
关?彦不止一次觉得,她的牙尖嘴利是从自己身上学来的,因为他竟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回怼过去,这是他为数不多才会遇见的情况。
他咬咬牙,气笑了:“冯姑娘口才渐长,我看性子也是泼辣跋扈了不少啊。”
魏郁春只当这是好话,恭维:“都督谬赞。”
关?彦心情莫名爽朗了很多,对待她的态度也好了不少,活似跟刚刚在屋里被火光照得阴邪气四溢的人不是同一个。他已经走近了她,两个人不过距离了一只手臂的距离,魏郁春后头靠着院墙,无路可去。
关?彦微微歪了脑袋,好似不太正经,可他的目光实在是清明,盯得魏郁春越来越不自在,好似再盯下去,心事就会被全部看透。
魏郁春扬头往他处撇,又听到了对方鼻息间细微的挑逗之意,紧接着他说起话:“你别学着那些人,一口一个都督的唤,被人听了墙角不妙,也叫我听得耳根子冒茧子,不舒坦。”
魏郁春心虚的心神被他唤回来,她也有些犯愣了:“那我还能叫你什么?”
这也把关?彦给问住了。
他方才只是随口一说,虽然的确是心里话,但真的说出来倒像是漏了什么口风,让他难以解释。他给自己找补:“像从前一样。”
“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