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宴夺诗魁1(2 / 2)
“你都没去过这些花柳之地,也不要胡乱传外头一些谣言了!”
“什么谣言?你自己明明听得也多,你就是胆子小,不敢承认这些罢了。”
“在座中的姐妹们家中非富即贵,耳目通达过人,我不相信大家从未听说过这些传言!”
“哪里来的这么多神神鬼鬼的东西?大家难道不知道周尚书那个庶子的事?若非如此,芳樱楼的案子怎么会变成大悬案?所谓鬼神之说,都是不属实的!”
眼看一群少女吵吵嚷嚷,划分两派,闹得不可开交,仿佛下一妙就要大打出手。声音中夹杂着越来越多不可谈论的禁忌之语,那“周尚书”、“庶子”之词在整个花厅里变成了蹴鞠般,被人踢来踢去,怕是闹着闹着便要冲出春桃酒楼了。
“够了!”
金玉圆怒拍了一掌桌案,发髻上的簪花扑簌而颤,玉容之上,尽挤满了不耐烦的情绪,与寻日里的模样大相径庭,可以说,即便是与她相交数年的贵女都不曾见过她如此大发雷霆的模样。
“寻日家中人未曾教过尔等不可在外非议朝中之事的规矩吗?!”
“如此闹哄,成何体统?!诸位是嫌自己的声音不够大,巴不得传进圣人的耳里,叫自家的父母亲人头落地?!”
金小姐愠色上脸,连脖子都染上了涨红色,她说话向来直白,却不粗糙,但方才这些话,入了人耳,对于席中面皮薄的贵女们来说何止是粗糙,简直是有些不堪入耳了,好似就差指名道姓辱其没有教养了。
贵女们瞬间安静下来,成了哑火炮仗,互相瞪着不服气的眼,哼哼一声甩袖落座,回头重新站起来欠身,与前头的金小姐行礼赔罪。
这些人也知道自己把金小姐得罪了个透,后头半点动静都不敢弄出来,默默退到席后隐身,默认作了自愿弃权。
一拨闹剧结束,金玉圆落座,她命人为她重新整理仪容仪表,红潮褪去,她便又变成最初那般亲和活泼的模样,好似无事发生,引导起新一局的诗会开幕。
锣鼓声落,骰子落地。二位婆子一唱一和,元老板参合其中,眯眼想诗题。
第四局??“丽人”。
“态浓意远淑且真,机理细腻骨肉匀。”
第四局??“文竹”。
“明月开晚翠,??撑暮薇。”
第五局??“舟仙”。
“风清月白偏宜夜,一片琼田。谁羡骖鸾,人在舟中便是仙。”
……
数局下来,在场参会贵女已成了零星几个。
其中最为瞩目的便是金玉圆、魏澜清与“钱雀”。
在外人眼里,“钱雀”必是今日诗会最大的黑马,她的水平格外稳定,在金玉圆居高不下的情况下,又牢牢将魏澜清死死压在身下,好似压着猴子的五指山般,屹立不倒。
在今日贵女云集的宴会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色,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掀动水花,让诸人皆称奇不已。
而魏澜清的名声也已被败坏,自先前几局对峙普通不善诗词的贵女赢后,她便再没出过头,每次都被推在将被淘汰的边缘,然后又厚着脸皮将身上的物件一个一个取下,用它们的渊源换取自己诗会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