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春宴风波2(2 / 2)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时根本不知道此事所做之事到底是对是错。
她的眼里只有憎恶的魏澜清,心里只有自己那可怜的母亲。她目光含了泪水,但一直忍住没让它们落下来,已是不易。
金玉圆顿住,她心里对魏家的事情有些了解,但不懂身为钱小姐的魏郁春为什么要有这么大的反应。魏澜清则更觉得奇怪了,她与此女没有任何交际,却感觉对方总与自己不对付。
是那种不同于旁人的“不对付”。
金玉圆:“的确如此,毕竟也有那种家主虐待小妾的事常常发生。”
她继续道:“我听说,魏家的确有一位常年不受宠的妇人,深藏宅院不出府门,好似就是这位死去的妇人吧?”
魏澜清闻言,清楚了金玉圆知道的事情更多,她便放弃了捏造事实的打算,点头道:“那小妾出身卑贱,我父亲很快就对她丧失了兴趣,常常冷落她。”
“她是怎么死去的?”
魏澜清装作无辜:“许是自戕,那段时间我并不在府内。”
魏郁春闻得此言,犹如突遭晴天霹雳。可她却根本不知道,母亲到底是不是真的自戕而亡,她突然变成了陌生的局外人,什么也不知,只能躲在阴暗之处,道听途说,实属凄凉。
母亲……难道是为了她而死么?可她之所以选择死去,都是为了能让母亲活下去,母亲都明白这些,她懂母亲……可殊不知,母亲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便是女儿……
一股无法言明的愧疚之意油然而生,她发出疑问??娘,我当初真的做对了么?
可是,我那时也活不下去了……
此时,事情发生了反转。
金玉圆冷笑了一声:“好像不是自戕吧?魏小姐,你怎么多次口误呢?”
魏澜清哑然,她叹息一声:“金小姐果然神通广大,那小妾是被我父亲打死的,家中惶恐,我又婚期在即,便请了护身符在我身上。”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魏学士竟是这样的人物!”
“我的天呐,魏学士好似与我爹相识,我得回去跟我爹讲,让他离这种人渣远点!真是虚伪!”
刘玉鱼也哽住了:“虽然死去的只是个小妾,但也是一条无辜的人命,魏小姐难道不觉得愧疚么?再者,你方才为何不这样说呢?”
魏澜清忽地抹起泪来:“出门在外不可扬家丑,我婚期在即,父亲动手时,刻意避开我,事发许久后我才得知此事……初至京城,孤身一人在外,深怕家中之事引得诸位姐妹们对我不满,顾虑之重重,我……不敢讲,也不能讲罢了。”
金玉圆沉默了,她查明魏澜清底细时,觉着魏家人表里不一,魏澜清的做法又引她不快,她便下意识认为魏澜清必也不是善茬。今日酒宴,她本想借此戳她一把,谁料到,魏澜清这番说法下来,证明了她与魏府脏事并无干系。
诸位对魏澜清有敌意的贵女们也安静了下来,魏澜清形容可怜,若非深知其人的人,第一反应定是同情。
有人叹息:“不过是小妾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不过是你爹为人歹毒,跟你有什么关系?这种事情就不需要连坐了。”
“也是,婚期在即了,谁都不想染脏事吧,魏小姐看着柔柔弱弱的,哪里像帮凶?”
金玉圆瞥了哭得伤心的魏澜清,不得不承认,她对她的厌恶之心比最初少了些许,但又想到一些不妙的往事,她还是不肯咽下气,对魏澜清不可能提上好感。
她想要打岔,眼神示意婆子们上去敲响铜锣,进行第三轮掷骰子的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