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春桃酒宴3(2 / 2)
魏澜清,她顶着她的身份过得怎么样了呢?备受人追捧?
当她听到别人口中与她本身完全相反的评价时,心里是何感想?
她以为自己得到了她的名声,就等于偷走了她的人生,殊不知,她只能抛弃自我,顶着厌恶之人一辈子的名头,藏在不属于自己的虚假的繁荣里,渐渐糜烂。
这何尝不是一种羞辱?
魏澜清,你装得不累吗?
累或者不累,别人都不会知道不是吗?因为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想到亡魂之人会再度归来,与她相逢。
魏郁春内心隐隐激动,关?彦安排她与魏澜清接触,当真是巧合极了,她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那无法释然、只能偷偷掩藏着的仇恨终于有机会重见天日,她为什么不激动呢?
关?彦,安南都督,遭遇掉包。
魏郁春,春生才女,被迫让利,遭遇重生。
真是同病相怜的缘分。
如今京城中,关昀洲、魏澜清,这两个人,有谁是真的?偏偏他们互相为对方蒙着双眼,你不知我假,我不知你假,好生精彩。
魏郁春忍不住感慨这种局势的可笑。
约莫半个时辰后,小二来敲门了。
“钱小姐,除了金小姐,众位贵女们皆来齐了,快出来跟大家熟络熟络吧。”
金玉圆向来爱摆弄这种大排面,众位贵女各个对此心知肚明,参宴又不容易,大家当然会选择早点到场,一起想想待会儿要制造什么样的话题捧金小姐欢心,还有要办些啥花样的游戏才能让金小姐万众瞩目。
新来的小姐们则尝试要如何跻身名流,攀附关系。
总之,哪一个人不是操碎了心?
魏郁春放下杯盏,应了一声,听到各位贵女皆有出门的动静后,她才默默从屋子里出来,如此显得自己没那么突出,更加方便她以第三者的视角观察局势。
几位小丫鬟迈着碎步款款而来,欠身行礼,将小姐们分为三四个队伍,依次迎下了二楼,被秀花装饰的大厅里,已经早早被人安置了三十来只桌案与坐席,每只桌案上都摆了一只白瓷花瓶,瓶内插着大红大紫的名贵牡丹花,花下凝露,漂亮的玉盘倒映着花形,上面还干干净净,估计是打算等小姐们入席后才会上点心。
除了代表金玉圆的首席空缺,其他三十来只桌案很快都被人坐满了。位置看似无序,实则充满了潜性规则,越有声望越厉害的贵女都会睨着眼自主地往靠首席的地方落座,其余的,大家心里都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你推我让的,越坐越往后,满是人情世故,根本不需要任何人提醒教学。
钱雀的身份虽然在京城有几分重量,但在这场才贵云集的宴会上,好似轻如鸿毛。
魏郁春代表了她的身份,最后坐到了左侧最末尾的席位上,是一个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人多打交道的地方。大家也根本没看到她的人,好似这个位置上坐着的是一个无人在意的鬼魂。
其实贵女里也有一二个跟钱雀有交集的,但这种关头各自想着较劲,压根没有精力跟她说话。加上场上有一个女子将大家的注意力早就引走了,魏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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