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宴中(2 / 2)
王之牧脑中忽地灵光一闪,似有无形念头迅速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比如说姜涛一个孑然多年的郎君,缘何会在自己的院落扎一个自己用不上的秋千,又比如蝉娘如今嘴里所说的放他去做的事又是什么……
他都不想知道,如今他只有一个念头??拥她入怀。
他胸中有太多的话想对她说,想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去诉说相别经年,无日不怀思忆。
那日他不该鲁莽冲动吓着她,不该在她面前装模作样,若是早些与她互相袒露心扉,二人之间哪会落得如此境地。
这场爱情中的战役他早已认输,她没了他仍活得好好的,可她杳无音信、生死未卜的那三年,他若置身炼狱,索尽枯肠,夜夜难眠。
阔别三年,经历了失而复得,他如今光是默默看着她的背影,胸口都胀满了暖意。
那两名瘦马令姜婵回忆起了前世今生,哪怕隔了重重院落,那外间的鼓乐喧阗仍不时透了些声儿过来,听得她心中越发烦闷。
一个轩昂的人形倏地冲到姜婵面前来,她抬首时,便跌进了王之牧那喜出望外的眼里。真实与虚妄一瞬重叠,她恍了恍神,待看清了那人的脸,吓得险些从秋千上跌下。
姜婵下意识起身,手仍无意识还扶于绳索上,一瞬从发顶到足尖皆竖起了尖刺,一副防备的姿态。
王之牧哪管这些,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虽做出此番举动前他仍忧心自己这幅迫不及待的模样会不会有失体面,毕竟失仪之举,容易令人耻笑,可当她的身体嵌入他怀中时,他一下浮想联翩,重温二人旧梦。
上一回也是如此,当她躺在他身下时,他满脑只剩她的美好,原本还想小惩大诫,让她绝了逃跑的念头。可当他脑中盈了她的气味、手掌填满了她的触感,一切不虞皆被抛诸脑后。她甚至无需开口就能一股脑儿地将他的暴戾消弭于无形,心上如小鹿乱撞。
在他心里,这分别的三年不过是南柯一梦。他笃定自己寻到她后,将问题达地知根,二人就能回到从前。一切照旧,她仍是乖乖在家中等着他临幸的妾室,而他依旧对她握有生杀大权。
姜婵两只手臂徒劳地与他做着抵抗,他恍似对她的不愿浑然不觉,自顾自地抱怨起她,“前几日是我孟浪了,你有何心事不能对我说?非要巴巴地躲起来怄我?”
他做出的那副神态,情辞恳切,分明是像似对着一个无理取闹的稚童??她在无理取闹,他无计可施一般。
这哪是哪里来的道理?
王之牧的这番话并非临时起意,而是酝酿多日。这场在他脑中已经编排过千百遍的交心理应且只能由他主导。话该如何起首,亦该如何结尾,他早已全数捋清。这有这般方能不失体面地取舍得当。
话虽如此,眼睛见了她的脸,臂膀拥着柔软触感,鼻尖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他心中的那些谋算便开始方寸大乱。
他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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