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连秀长兄(2 / 2)
陶大君快步在前引路,带着柳映雪一行人来到二楼的房间。楼梯间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风中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边请。”陶大君推开了一扇雕花木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床榻靠墙而立。
连秀和车夫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男子抬进屋内。男子面色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微弱而急促。
“把他放到床上。”柳映雪轻声指挥,目光落在男子衣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裂口,每一道都是利剑所致。有些伤口已经和衣物粘连在一起,暗红的血迹晕染开来,散发出淡淡的腥气。
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个伙计抬着木桶走进来,热气腾腾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
“把水倒在盆里。”陶大君吩咐道,转身从柜子里取出几块干净的布巾。
柳映雪站在床边,仔细打量着病人的状况。男子的衣衫已经被血水浸透,几处伤口明显感染,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色。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男子眉头立刻皱起,虽然仍在昏迷,但显然能感受到疼痛。
“先把衣服脱下来。”陶大君说着就要动手。
“等等。”柳映雪抬手制止,“这些伤口已经和衣物粘在一起,硬扯会加重伤势。去取把剪刀来。”
药童闻言愣在原地,不解地看向陶大君。
“还愣着做什么?”陶大君轻斥一声,“赶紧去!”
趁着等待的功夫,柳映雪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粒药丸捣碎,用温水调成糊状。
“这是什么?”陶大君好奇地凑近观察。
“消炎止痛的药膏,”柳映雪简单解释,“一会儿处理伤口时会用到。”
药童很快取来剪刀,柳映雪接过后,开始小心翼翼地剪开男子的衣衫。每到一处与伤口粘连的地方,她都会先用温水浸润,等布料软化后再慢慢分离。
随着衣物被逐渐剪开,那些狰狞的伤痕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最严重的是左肩的一道剑伤,深可见骨,伤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胸前还有一个箭伤,虽然箭已经被拔出,但创口处仍有碎裂的箭头残留。
连秀站在一旁,看着这些触目惊心的伤口,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小姐,他...他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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