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2 / 2)
王砚若有所思的看着沈知意。
......
暮色四合,沈知意蹲在莲花池边喂鱼。
半块芙蓉酥碾碎在掌心,洒落,水波起伏,赤磷金尾的锦鲤搅碎一池落日残霞。
她听着身后此起彼伏的声音,突然觉得王府比沈府还要吵闹。
【王妃又在糟蹋点心了。】
【昨儿王爷咳出的血帕子全都被烧掉了,怕是过了病气。】
【上面赏赐的东西都堆满了......】
锦鲤争食溅起水花,沈知意指尖微动,将最后一点酥皮弹进池里。碧水中陡然浮起几尾翻白鲤鱼,吓得洒扫丫鬟尖叫着跌坐在地。
沈知意擦拭指尖,“这糕点从何而来?”
“夫......夫人。”
“是......是您陪嫁来嬷嬷,说是夫人平日里喜爱的糕点......”小丫鬟吓得早已跪拜在地,身体颤抖的不行。
沈知意垂眸望着池中浮尸,不自觉轻笑起来,“难为大夫人千里迢迢,真是为我想的周全!”
“王妃。”王砚的贴身女侍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柱后,“王爷请您去趟书房。”
沈知意掸了掸裙摆上的糕屑,敛起笑意就跟着侍卫去了。
书房里药香浓郁得呛人,王砚歪在贵妃榻上咳得天昏地暗。沈知意盯着他脖颈处新出现的伤疤,想起回门途中车帘翻飞时他的一举一动。
“王妃可知......咳咳......”王砚指着棋盘,“这局叫什么?”
沈知意望向纵横交错的檀木棋盘,黑子杀气腾腾,白子困守孤城。她随手捡起颗白玉棋子:“莫不是叫‘病猫戏鼠’?”
王砚低笑一声,衣袖扫落案上棋奁。黑白色棋子雨点般砸向沈知意,她本能地旋身闪避,棋子尽数落在地板上,四处散落。
“王妃好生敏捷。”王砚抚掌轻笑,苍白指尖点着案几,“既如此,可愿与本王对弈一局?”
沈知意俯身,尽数将棋子捡起收入装棋子的瓷盂中,神情恍然:“妾身棋艺不精,恐难与殿下对弈。”
面前的人脸色不改的问道:“本王也只知一二,一局如何?”
沈知意凝视许久:“好。”
王砚神色变得玩味起来,“既有输赢,总得有些添头,王妃以何物作注?”
“但凭可取。”沈知意将瓷盂置上棋盘边。
“王妃果然不凡。”
沈知意听着王砚说完,含笑着回答道:“那殿下用何物能买下我的筹码?”
窗外忽起惊雷,暴雨倾盆而至。王砚起身关窗的瞬间,沈知意瞥见柳氏卷宗。
“王妃。”王砚突然逼近,药香裹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对本王的赌注可感兴趣?”
沈知意屏息凝神,耳畔却只有雨打瓦片的声响。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薄唇开合,听见他说:“成交。”
“成交。”她手一送,棋子落盘。
沈知意看见他眼底映着自己惨白的脸,棋室忽明忽暗,那些蛰伏在暗处的秘密,沈知意发誓一定要找出罪魁祸首。
沈知意手里的白棋子照旧落在了盘上:“殿下,我自嫁来安王府便是与那沈家再无瓜葛,我想我未必还能有用,倒是可以试上一试。”
王砚收起笑意,没再多言。
五日后,沈知意在账房拨算盘时,听见了素儿的哭声。
“沈府要烧了柳姨娘!”
“说是过了病气给大小姐......”
她捏断笔杆,墨迹在账本上晕开。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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