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用肮脏的手段完成任务(2 / 2)
墨蓝色的奢华斗篷已经变成了深褐色,男人脚尖一抖,转身就要往后跑。
筐子里的东西三两下就被扔没了,江惟跃上栏杆,在栏杆上快跑几步,扶着前方的柱子一个旋身,稳稳落地,挡在男人的身前。
男人帽檐下的宝石都黯淡了不少,被熏得恨不得割下鼻子,手悄悄伸进斗篷下藏着的一个小金盒。
他晃了晃金盒,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该死!这股恶心的臭味削弱了蛊虫!
他恼怒地想着要如何将周?折磨死,一个臭鸡蛋啪地砸在了他胸前挺立的一点,他瞪大眼睛,嘴唇颤抖,僵直着身子看灰绿的液体顺着斗篷的褶皱往下流。
我用胳膊捂住口鼻,恶狠狠地骂道:“贱手往哪儿摸呢,就你这上不得台面的阴沟臭虫还想暗算我?”
“赏个臭鸡蛋给你补补脑吧。”
自从伏不厌跟我说背后教蒲四平养鬼的是般若圣殿,我就想到迟早有一天会正面对上他们。
般若圣殿的人擅用巫术,我借着给秦?要伤药的机会特意找御医问过,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预防蛊虫。
而之所以能猜到这个斗篷妖男来自圣殿,是因为我在楼下找人时,突然想明白了“故人”的意思。
“故人”有特定人选,一定也是系统的某种暗示。
这个任务是系统升级回归后的第一个任务,系统重启带给我的最重要的信息是,我失忆了。
这在“系统”里产生了一个很重要的时间节点,就是,我已知我失忆。
在此之前,我还没找到能证明我失忆的客观证据,失忆就仅是一种猜测。
在此之后,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不见故人终不回”,且故人还是个谜面。
系统不会告诉我无关紧要的事,那么“失忆”是否可以当作一个条件,成为找到故人的指向性信息。
我的失忆只和谁唯一相关?
那当然是造成我失忆的人了。
今晚我看到谁任务成功,谁就是造成我失忆的人。
所有可能性排出后,就只剩般若圣殿了。
眼看我就要跟着秦?回京了,如果在北地还有谁是我该见而未见,怕是唯有自始至终阴魂不散的般若圣殿了。
御医告诉过我,域外之地的人精通以蛊施巫,不同的蛊虫威力也不同,这在中原等地往往被视为邪术,流传不开,所以知道细节的人也极少。
但据说只要不是极阴损的蛊虫,马粪这种气味重的东西是能对蛊虫起到抑制作用的。
我这才在上来前告诉江惟让他去收集点马粪臭鸡蛋什么的再来三楼找我。
怕的就是圣殿的人跟我使阴招。
为了印证他是圣殿的人,我才问他为什么“能”来浮光一阙。
我见乔云州和房知弗的第一眼就表现出来了不认识他们,但他们居然完全不惊讶,彼此间又认识,那我想他俩多少是知道我失忆的内情的,极有可能,他们也认识这位“故人”。
这样的话,造成我失忆的般若圣殿的人怎么可能会来站在我这边的乔云州的地盘。
斗篷男玩味地回答你猜,其实从侧面印证了,他承认了我问句里暗含的否定意味。
他不能来浮光一阙,他就是般若圣殿的人。
那还等什么,不打他打谁?
斗篷男被臭得浑身哆嗦,但一前一后两条路都被堵住,他索性扶着栏杆,弯腰干呕了好一会儿,生生吐出了胆汁。
我站远点看笑话,“你说说,你干坏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才是过街老鼠的待遇。”
他说话的动静很小,生怕一激动就吸入过多恶臭的空气。
“……你以为,你的乔云州就有多干净吗?”
“首先,他不是我的,其次,他真的挺香喷喷的,和你这种……”我打量他,做了个呕吐的表情,“没法比。”
斗篷男一恼怒,不小心多吸了几口空气,这次他的腰彻底塌下去了,险些都没撑住,又吐了好久。
“你……知不知道,六楼的人……每晚都在这里玩些什么?”
“你知道浮光一阙……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
他声带受损,沙哑的声音很快就在我和他之间散开。
在他身后的江惟望向我,一双无波无澜的大眼睛镇定到冷酷,他往屋顶上看了一眼,表情不自然,但什么都没有说。
我:“在玩什么?”
他开始狂笑,仿佛闻不到了那些恶心的味道,“上面都是些北地的大贵族,他们在斩美人劝酒。”
我的脑子“嗡”地长鸣了一声,“什么?”
“他们来得时候都会挑些美貌的男女奴隶带上,越多越好,既为攀比斗富,也为喝酒取乐,美人行酒,谁若不能饮完杯中酒,那便斩下斟酒的美人头。”
我透过廊外亮如白昼的灯火,看着楼内浮动的近乎暴烈的金碧辉煌,喧嚣的舞台周围,各种声音都变得模糊,宛如地底回响的呓语。
无数名贵香料似乎比空气还要重还要多,使人溺毙其中,压下细微尖锐的一缕血腥。
我浑身发麻,迟迟无法回神,突然觉得可能马粪味要更好闻。
在没人发现的地方,楼梯拐角下偷听的国字脸狂喜,他翻身的机会终于来了!
*
乔云州的屋子里被抬进来了几个巨大的紫檀木箱,每个都需要两人才能抬动。
这些箱子被打开时,整个屋子亮得刺眼无比,宝石折射的冷焰在乔云州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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