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她求和(1 / 2)
姬成瑜捻起他的发丝亲了一下,又抹去他眼角的泪花:“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至于难受,就自己处理吧。”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苏玉宸浑身一颤,强忍着羞耻,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点了头。
姬成瑜说到做到,第二日就点把火把那卷书册烧掉了,不过她记得一些有趣的内容,倒是可以过段时间在苏玉宸身上试试。
从姬成瑜应战,到苏玉宸把使臣中会武的官员都打一遍的这半月,后称“明宫之战”,也正是这一战奠定了景国百年的和平。
听白一脸严肃地汇报着消息:“申国那位巫女向您主动求和,消息是通过谷承安那边的暗桩送过来的,可见她对我们的势力有些了解,但她也暴露了申国在京都的暗桩。”
“妃千筠,她求和?”姬成瑜皱起眉头。
“她这是给我们的诚意,先交出自己的底,那些人先不用管,”姬成瑜思忖片刻,不难理解她的用意,“是朝堂上发生了什么吗?”
不然妃千筠这只狐狸不被逼到最后,怎么可能给出这么大的让步。
就连频繁往皇女府上递拜帖的阙映寒都消停了许多,实在让姬成瑜很难不多想。
听白话语一顿,支支吾吾起来,有些难以启齿。
姬成瑜一个眼风扫过去,她倏然站直了身子,目不斜视道:“是的,朝堂上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如今已入暮色,苏玉宸在卧房里换衣。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干的事会传到姬成瑜耳朵里,只是他觉得若非姬成瑜主动问起,谷承安她们应该不会拿朝野之事去烦她,便一时间放松了心神。
谁成想出了妃千筠这个意料之外的举动,让姬成瑜起了怀疑,打破砂锅问到底。
清透翠绿的骨玉屏风后,苏玉宸脱掉衣衫的身形影影绰绰,姬成瑜能隐约瞧见他拉起衣带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后轻薄的衣衫尽褪,露出薄窄的腰身和紧实的臂膀,他随手一搭,换下的衣衫就被他放在屏风上,遮住了活色生香的影子。
姬成瑜一时间竟觉得,不能吧,她的夫郎哪是那般不讲道理的人。
直到,她看到他衣角血迹,星星点点在缝线处,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姬成瑜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看来真是被打怕了呀。”
自己刚才还对听白说,让她回妃千筠,自己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看来还是要从苏玉宸入手。
姬成瑜莫名其妙轻笑一声。
原来苏玉宸是在自己面前装良善啊,与装纨绔的自己倒是般配。
也不知道他被自己骤然发难会作何反应?总不会还装的胆小,一句话就让他吓怕吧?
苏玉宸早在姬成瑜进来时就察觉她的气息和脚步声了,只是碍于自己在换衣没有出声,连衣衫也是因为她盯自己太久,苏玉宸刻意搭上去的,如今姬成瑜突然笑了一下,苏玉宸也不好再装死。
他匆匆忙忙从屏风后走出来,手中还在整理着腰带处的褶皱,面上含笑唤道:“妻主,您刚才去哪了?”
“听白与我说了件事,”姬成瑜云淡风轻一提,苏玉宸完全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事情与自己有关,还懵懂应了一声,她便悄然走近,在咫尺之距停下,故意板起脸,撩起他的衣摆,“若她没说,也不知我的阿宸,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她的语气喜怒难辨,但显然是在问罪。
苏玉宸目光顺着她的手移去,就能见到衣摆上微弱的血渍,他以往都会将衣衫检查好几遍才放心回来,这次是着急与姬成瑜相见,大意了。
他心下一惊,如何猜不到她说的是哪件事,刚想要跪下谢罪,便被一只手阻拦了。
姬成瑜蹙眉,说他一句就激起这么大反应,不知道还以为她是个多严苛的妻主呢。
“别跪,”姬成瑜淡淡道,“你是为我出气,我又怎会怪你。”
苏玉宸明白她作严肃状不过是在耍自己,心下又羞又恼,情不自禁锤了她肩头一拳,姬成瑜顺势往后仰,口中不忘呻/吟:“嘶,疼。”
苏玉宸面色顿时变了,回想起她的伤势还没好全,自己没轻没重真的让她雪上加霜了,立即着急忙慌拉住她的手,担忧问:“妻主哪疼?都怪我,下手没轻没重的。”
姬成瑜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猛然一拉,将人拉到她的身前。
肌肤相贴,呼吸起伏,彼此没有间隙,甚至能感到胸腔的震动,姬成瑜轻笑一声:“是啊,对妻主下手,该当何罪?”
窗外不时掠过几声树叶沙沙声,一轮银月无声皎洁,侍奉的人早就悄无声息离开了这座院落,彼此之间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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