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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承认身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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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西正在跑神之际,明严推开了他,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与其对视。明明察觉到他的不专一,此时相迫,水西却迅速的调整了神情,双眼饱含爱意的看着她。

“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实在对不起明严的真挚。要问他到底喜不喜欢,他自己也无法确定。

明严又问,“之前在出现在你房间的人……”

水西却明白老板的纠结之处,连忙打断了她,在这种时候说起那种事,实在够煞风景的,“那是和蔼,另一只镇宅兽,我从来没有把别人放在心上过。”

如此紧张仓促的为自己辩证清白,仍然不能说明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不是一种男女之间的爱意。

“那老板对我……”水西放不下,舍不得和她的亲吻、深入交流在此刻停止,目光恋恋不舍的逡巡在她的眼里、脸上、唇上、脖颈……她的头发丝到鞋尖,这个漂亮的人儿正近距离的贴近他的身体,告诉他他可以做一些爱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惠子逢什么的可以暂时忘掉。他本来想问,老板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话到嘴边,又说,“老板为什么这样喜欢我?是你自己在喜欢吗?”

他懂得自己这副虚假皮囊对人类的诱惑力。所以他想知道,明严是不是只是想要得到这具漂亮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将明严再次揽入怀中,用尽全身的感官去感受、去记住抱着这个人的感觉。她的气味,她的骨骼在柔软皮肉之下的坚硬,她的温度,她的心跳。他很难不去想,这个活生生的人将会成为他的记忆中的死物。

那漫长时光中的孤寂和无助,无望的坚守,因着这短暂一瞬的快乐而变得更加恐怖起来。

惠子逢在这时悄无声息的起身,一伸手,铁马观花物归原主。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闪光。一把扇子在他手中变成长剑形状,高高举起,对着水西的后心意欲扎进去。

水西明知身后发生的这一切,他跪直了身体,把明严护在怀中,挡住她的视线,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也爱你。”

不是“我爱你”,而是“我也爱你”。这两句话是不一样的。后者表达了一种先后和因果关系。是明严先表达了爱他,而后水西才把自己对明严的不明不白的感觉归类为爱。

长剑刺入水西的身体。

窗外电闪雷鸣,月光甚至变得刺眼,将房间里的一半照得亮堂。

大概只是刺入了几厘米的深度,一阵狂风找到冲击点似的,集中力道击碎了窗户玻璃的某一处,庞大的身躯闯进来,携带着浓浓的初春早晨的潮气。

玻璃碎片像花瓣脱离花蕊一样四散开来。水西尽力护住明严的整个身体,剑又深入几分,惠子逢却被那团巨大的潮气踹中了胸膛,连带着手里的铁马观花一起向后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墙上。

水西怀里的明严昏睡过去。他把明严抱起,放在床上,不缓不慢的盖上被子,才去阻止惠子逢被反杀。

水西的力量挡住了那团潮气,他站在外围,好像面对着和蔼说话,“别动他。”

和蔼的力量更胜一筹,逼近惠子逢,“事到如今,你还是做不出正确的选择。”

“惠家的人马上就到。”

“谢谢,足够我毁掉这恶灵。”

水西整个人冲上去,却被和蔼那雾气一般的身体迸发出来的力量掀翻过去。他刚刚受了铁马观花的伤,又被这一击,感觉到自己险些烟消云散,自尊心被大大折辱。但这个时候,他来不及为此痛苦,又撑着所有的力量再次上前阻止。

他在以卵击石。和蔼几近毁灭,仍然呈现出他不可阻挡的力量。此刻停手,完全是因着过去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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