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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难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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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水西的语气有些重了。责备的意味显而易见。

“啊……不好意思。”明严尚未反应过来,只看到棕色的药水在水西苍白的脸上流下去,将他那光洁的皮肤染成一块饱经风霜的岩石色,实在好笑。她忍得很辛苦,之后才反应过来事情不应该是这么回事,顿时变脸反击,甩开水西的手,训斥道,“你在干什么?把我抓疼了!”

水西的目光渐渐乖顺,偏过头,小媳妇似的抬头擦了脸,不甘心的说了实话,“你……老板,向别人卑躬屈膝是我们该做的事情,你不要这样。……我自己来吧。”

“喂!”明严听了这话,慢慢想明白水西刚刚那个反应的脑回路,一时觉得可笑又可悲。水西不愿抬头看她,明严接下来这话非要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可,于是一伸手,抬起了水西的下巴。

偏偏那灯光透着从红灯笼里渗透出来的暧昧感。两人迟钝,那一点明灭不定的东西在遥远的地方悄然登陆。

“告诉你哦!不是你跪下了做人的尊严就没了,这两者完全没有关系。只要你的心永远堂堂正正的站着,那你就是站着的,就算是跪着,跪的也是你自己,明白吗?没有什么比爱你自己更重要了,知道吗?”

水西看起来是被吓到了,眼里透着纯真。明严再三逼问,他乖巧点头。

“记住了吗?”明严一脚踩上水西坐着的矮榻,气势压人。“以后你有姐姐罩着,谁都不要怕。对了,惠子逢敢对你颐指气使是不是?看我不收拾收拾他去?!”

水西苦笑不得,配合的拦住明严,却不想扯住了她的腰带。明严的定住了,看着腰带,再抬眼看他。

这一刻的气氛微妙的僵硬了一秒,没人能说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两双眼睛互相从对方的眼中扫过,只是很可惜,这世上没有人会读心术。

“你在干嘛?”明严好脾气的摆了上位者的架子。

“这味道是有些大了。”水西侧过脸故意在鼻子前扇风。

“我嘞个去。”明严从腰间抽出她近来宝贝的那把铁马观花作势去打水西,“你还敢嫌弃我!枉我对你那么好!你也别擦药了,马上起来去给我把那车擦得干干净净,一点味道也不能有。”

水西眼里多了厌弃,一边瘸着腿,一边听话去拿了就放在眼前的擦洗工具,口中振振有词,说了一遍被铁马观花恐吓,走远了更大声的再说一遍。

“到底是谁啊?那么没品还值得你去给他洗车?那么有钱舍不得花啊?”

“你再多嘴!水西!”明严作为监工站在门边,“啪”的一声打开了两盏灯,摇着扇子如蝴蝶翩翩,自有一番妩媚味道,当然是因为想到那个男人了。“我从小就喜欢他,帅得要死了,没想到我爸那么懂我,哈哈,撮合我俩在一起呢!”

水西没再说话,走路时更瘸了,但是唯一在场的人正沉迷于回忆美色之中,看不到他。

天刚刚亮。一个不睡觉的人拨通了另一个正在熟睡的人的电话,对方的厌弃一点儿也没藏着。

“惠老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敬业了?吃错药了?我可没得罪你。”

“不好意思,我有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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