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2较量2(2 / 2)

加入书签

是一位姑娘在远处看着地上的山头,山上有一排房子,其中一座似乎是座庙,庙上有题字,只是看不清写的是什么。那姑娘的脸是由黄色、绿色的不规则图形拼成的,模糊,没有形状,角度不同,看到的人脸不一样。像是被风吹散了的沙图。

“从左面看……”

是一匹马在山坡下站着,另一匹隐匿在山林之中,看起来距离很远,稍微变一下角度看去,距离又很近。主角马的眼神宛如一个经历半生凄惨的垂暮英雄,在望着前方,充满希望,又不抱太多希望,在等待某一种结局。从左边慢慢走到正面去,会看到那马的眼神在转,它头顶的叶子也被风吹动……

“站在右边看……”

是一群人站在荒芜的大地上向上望着,画面的边缘似乎是塔上的烛火。组成这群人的线条细如牛毛,需得费些眼力去辨认。

“这些人的动作神态有微妙的不同。”惠子逢说。

“为什么要画这个呢?”明严想着,该不会没有什么意义,纯属是为了配合画面,只能是这样的结果吧。

“这是玉唯的一个梦。他分辨不清楚哪些是真的,哪些是自己想象出来的,所以把自己记忆中所有感到困惑的地方画在一起,从此就算解脱了。你们再试试看,多换几个角度去看,这画还有很多个场景,你能从中感受到动……”

“混乱……”惠子逢盯着那幅画,小心的移动目光,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果真如一桥先生所说,这画还有许多面,也就是说还有许多个故事。他感到冲击,脑海里的许多东西被搅混,记忆出现碎裂,自由拼接。看到画面之后想象其中的故事,他熟悉其中的某些桥段,强硬的将自己置身其中,和那故事中的人物面对面谈笑风生。

于是他清醒之中,把不是他的,变成他的。是他的,他对此产生怀疑。无法控制,无法不相信,无法做出判断。他是被揉碎了再造的人。被谁?被他自己。他自己清清楚楚的感受着这一番过程的发生,无能为力去阻止,为此又感到心衰力竭。这个过程无疑是痛苦的,而且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他的痛苦和变化。

然而这时候,一个门外汉挤了过来。因为刚刚一桥先生在解说,所以吸引了许多人驻足听讲。

他大大咧咧,扯着嗓子,一副找茬的态度从惠子逢和明严之间撞进来,说,“这底下该不会是藏着什么棱镜吧?”

他凑近了画去搜寻证据,结果有些失望。看客们倒没有对这冒失的年轻学生表现出厌弃,反而有点感谢他的勇敢,替他们否决了心中的疑惑。究竟什么样的笔法和精妙的设计才能把平面图构造成多维立体图?

“咦?这里还有字!”

“什么字?”明严好奇接话。

“不认得。”

明严凑过去看,却没找到所谓的像是字符一类的图形。围观的人也觉得无趣了,逐渐散开。两位百岁老人说要带着明严继续欣赏其他画作,惠子逢更喜欢自己独处,所以打算告别离开。

目送三人离开,那个冒失的学生还留在惠子逢身边,不想离开的样子。

“你在这干什么?”惠子逢对这人总是没有好感,就算克制心中的真实情感,语调之间还是稍微流露了一些出来。

敏感的人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宋时文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意识到时连忙好脸相迎。毕竟这位算是帮助过他的人的好友。“你觉不觉得这幅画怪怪的?”

“你觉得哪里怪?”听到这话,惠子逢认真起来,期盼他接下来的回答能够拯救他于破碎之中。

“邪物。”宋时文悄声斩钉截铁的笃定,“感觉它会催眠,看得时间长了,我都要晕过去了。哎呦!”

宋时文难得被吓一跳。他本是回头看向惠子逢,寻求认可的,结果两人之间多了一棵小蘑菇一样可爱的女孩子。

她盯着他看。好奇,不解。

惠子逢看着她。被吸引了目光,平静地看着。

“对不起,我挡住你了吗?”宋时文往旁边让了一步,态度谦卑又和蔼。他今天穿了黑色印花背心和黑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板鞋,脖子上挂着稀奇古怪的银链子,整个人的气质流里流气。

见了这一幕,惠子逢故意嗤之以鼻,好让宋时文听见。

“小心我揍你。”宋时文呲牙咧嘴,举起拳头来威胁。

惠子逢白他一眼,不再搭理,自顾去看画。他注意到对面那女生对这幅画是一种摸不着头脑的表情,呆呆的,会从别人觉得白痴的角度去看那幅画,像是要从画的背面去寻找什么东西。连宋时文也觉得无语,破天荒的继续和女生说话,帮她欣赏这艺术。

“妹妹,你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四行字。要不要来试试?”

女孩有些惊讶。惊讶之余,羞涩的笑了,畏首畏尾的迈着小步子走过去站在宋时文让出来的位置。

“你需要踮一下脚,对,这个高度,往上看,是不是看到了?”

女孩回头看了宋时文一眼,眉目之中明显含有其他意思。是钦佩吗?不像。是认识的人吗?也不应该是那种有些亲近意思的眼神。难道说是,一见钟情?那她可真是看错人了。

“这是什么意思呢?”女孩脸上有几分娇羞,也有几分期待。

“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吧?”宋时文作沉思状,“卖弄才情结果连基本的作诗规则都没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