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偷鸡不成蚀把米4(2 / 2)
正呆着,门突然开了,露出一张极其老的脸,在半大小孩才能够得着的位置,树皮一样的两张嘴皮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藏月看着害怕,一边抚着自己心脏,一边尝试着猜测,“是要水吗?还是要粥?”
桌上的保温盒里放着谈松齐给她买来的粥。
老人的手一直在往外刨什么东西,藏月看不明白。
门外立时一阵震天动地的响声,好像是什么人回来了。一头熊似的站在狭小逼仄的客厅里,乱踢东西,把桌上的食物往墙上砸。老人爬着出去,费力地带上门,开始吱哇乱叫。
“老东西,你跑我儿子房间干什么?不要命了?连我都不让进,你竟然敢跑进去?你进去干什么?”
老人呜呜咽咽,叫声急了一些。藏月忍不住开门出去阻止,那中年男人听见门响也有点吃惊,回头来看,立马喜笑颜开,“这是我儿子的女朋友吗?这么早就开始谈恋爱了?嘿嘿,小子可以啊,不过比我还晚了几年。小姑娘叫什么名字?”
藏月记得这人是谁。那晚宋时文和他那帮朋友被带到警局,就是因为和这个人的纠纷。
“小姑娘害羞?你进去坐着,谈松齐那死小子一会儿就回来。进去吧。”
藏月看他的眼神变得冷酷,“不用了,我先走了。”
男人抓住藏月的肩膀往回拽,她一扭身,反倒拽住男人的胳膊拧了一圈,再趁机一脚踢中面门。男人没能反应过来,立刻捂着肩膀和脸吱呜大叫。
藏月立刻奔向门边,可那门她怎么也打不开。
身后男人怒骂,不忍卒听。抓起身边的面粉袋子朝藏月一扬,满屋都是白色的粉末。藏月眼睛迷了面粉,静听男人的动静,可是那老人在声嘶力竭的哇哇乱叫。
他好像过来了,手里提了个不知什么东西。身后的门好像开了,一道亮光出现在脚边。
巨大的东西砸过来,藏月双手护头去挡,同时抬腿去踢。那男人嘴里骂骂咧咧,说什么他今天栽到一个小姑娘手里,要是不弄掉她就没脸活下去的话。既然如此,她不会脚下留情。只是那门明明开了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出的宽度,一双她见过的腿也走进来了,为什么门会再次带着不小的力道向她的身体撞过来?
她踢歪了,双臂受到撞击,痛感直击脑袋。她倒在脏兮兮的地上,看见一只虫子在角落里爬。她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虚弱?又是为什么,这一次受到伤害还能安安稳稳的躺在这里?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医院里。病床上的人难以相信,无言以对。听着那人把来看望他的朋友一一打发走,他心里气得忍不住要骂娘,可是想想醒来之后要面对他,还是继续忍着。对方似乎很有耐心,坐在病床旁边看报纸,时不时探着身子看看宋时文醒没醒。
他终于憋不住了,掀开被子,拿着吊瓶往洗手间冲。三分钟之后,他回来了,生无可恋的坐回床上。水西连姿势都没变,依然在看报纸。
“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是啊,怎么样?”水西对他说话没半点好口气,“”
“谢谢。”尽管不情不愿,宋时文还是认真的开口道谢。
“你给我什么好处?”
好像他等到现在就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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