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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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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知道白蘅回来,掀开军帐,“殿下,和龙族长告别吧。”说完转身去抹眼泪。

白蘅颤颤巍巍地走进军帐,看到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龙耀,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哽咽着说:“舅,舅父。”

龙耀睁开眼睛,气若游丝,“阿蘅回来了。”有气无力地伸出手。

白蘅握住他的手:“舅父,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为什么要救我?”如果舅父不出城救她,凭借药王的医术,一定能让他平安活下来。

“傻瓜,那你又为什么要冒险来边关救我?”

白蘅泪流不止,不忍心看他死去,抽泣地说:“一定还有办法救你的,对不对,舅父你撑住,我后院还有很多……很多七彩莲,我把它们都摘来给你做药引。”

她未破壳时便是吸收七彩莲精华,孕育灵脉,它们一定也能护住舅父的灵脉。

龙耀想抱抱她,可惜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阿蘅,没用的,护心鳞已碎。”召唤出龙身已是强弩之末。

“舅父很高兴。”

“?”

龙耀勉强挤出一抹微笑:“百年前我护不住你母亲,现下总算能护住你。”

“舅父,我不要你死,哥哥和外祖父还在等你回家。”她愿意用自己的命换舅父的命。

龙耀还是第一次看到外甥女情绪失控,微微搭住她的手:“阿蘅别哭,身为将士,我早就做好战死沙场的准备,幸不辱命,守下边关。”

白蘅哀莫大于心死:“舅父,值得吗?”值得用生命去守护仙界吗?

他们拼死守住边关,换来的又是什么?如果他们能早日伸出援手,也不会造成今日之结局。

“值得,边关安宁,百姓安宁,龙族安宁。”

白蘅不想要什么天下安宁,她只想要舅父平安活下来,痛斥,“为什么仙家百族,只有我们龙族在牺牲?”

这不公平,不公平。

凌渊听到这番话,背过身去,握紧手中的刀,不敢进军帐。

龙族同样悲愤,这样的仙界,还值得他们去保护吗?

龙耀不知该如何回答她?

这是数千年流传下来的规矩,从没有人提出质疑,打破规则。

龙族似乎为战场而生,为百姓而存。

龙耀从怀里拿出发带,递到她眼前,哄她高兴:“看,这是什么?喜不喜欢?”轻轻晃一晃流苏,闪烁着微弱的光。

还记得百花宴上阿蘅盯着白梦瑾的珍珠发饰挪不开眼,虽然嘴上说着破珠子,但心里一直记得要找更好的珍珠,供阿蘅赏玩。

巡城时发现一颗极其罕见的南海珍珠,听闻世间仅此一颗,立马拿回龙渊准备送给她。

是夫人提醒她,阿蘅生辰快到了,不如作为生辰礼物送给她。

简单一颗珍珠未免单调了些,特地做成发带,缀着细碎流珠,轻盈灵动。

阿蘅一直勤于修炼,疏于打扮,如果戴上它,再搭配一身好看的衣裙,一定是仙界最美的女仙,衣服颜色她都想好了。

龙耀当时笑着说:“还是夫人想的周到。”

路上走走停停,很快便做好,龙耀仔细放在匣子里。

边关数月,料想自己可能回不去了,只好把它带在身上,心想总能等到亲手送给她的那一天。

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白蘅缓缓接过,眼泪滴落在珠花上,溅起一层水珠,忽然推开他的手,生气地扔掉发带:“我不要礼物。”她只要舅父舅母活着。

龙耀轻叹一声,同样红了眼,留给自己时间不多了,开始交代遗言:“回去告诉你兄长,是舅父食言了,往后的路只能靠他自己走,舅父相信他,会是一位好族长。”不会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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