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御笔亲题,烽火靖平(1 / 2)
初八,大吉日。
黄历言诸事大吉,一大早起来便天公作美,眼光高照,似乎连天意也偏爱谢宴青一般,特意将今日排得一切完美。
江映月前些时日打点商铺十分忙碌,昨夜熬了稍晚,此刻有些困倦,但仍如常起床。
用了早膳后,柳书陪她去挑今日赴宴要穿的衣衫。
边开衣箱边道,“奇怪了,往日那白公子十日里必有一日来见小姐,最近倒是有些时日没有往来了。”
她说的便是白衣客卿,算算时间,确实已经过去了二十来天,却是他许久不曾联系自己。
江映月不以为意,“男儿志在四方,白大哥有经天纬地之才,哪有一直寻我这后宅女子的道理?”
言谈之间,已经挑好了一件湖绿雪缎长裙。
时值盛夏,过了六月那阵诡异的雪,京城的七月倒比往年炎热,人人叫苦不迭。
如今京中女子多穿绵或麻衣,外罩一层罗纱,已鲜少有人穿绸缎,嫌热。
江映月偏反其道而行之,她这一身雪缎触手生凉,穿在身上极为透气,倒是比寻常薄纱更舒适。
“兴隆绸缎庄的新品比往年更好。”江映月淡淡说着,衣服已然上了身,虽然湖蓝湖绿之流乃是夏日贵女们出行常用的颜色,乍一看并不出挑,但她本也不想太张扬。
雪缎材质特殊,穿上去别有一种雍容神韵。
柳书看得痴了,不由得感慨,“我家小姐真是天姿国色,便是粗衣麻布穿在身上也是好看的,可偏偏又生在大富大贵的人家,天生一朵富贵花。”
江映月笑着戳她,“属你嘴甜。”
整顿完毕,她在库房挑了一份贺礼,是一枚极为通透周正的玉璜,成色碧绿如翠,质地润泽似水,上面刻了字,乃是数百年前一名唤作陈忠的名将传家之物。
陈家当时也是名门,一时风光无匹,这玉璜也是御赐之物,精雕细琢竭尽能工巧匠之妙,而后历经时代变迁,几经辗转落入了江家。
如今这玉璜上刻字雕花的手艺已经失传,故它便是世间唯一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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