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2大爷(1 / 2)

加入书签

沸腾的后院像是突然泼进一盆冰水,霎时间没了声音。

孟仞放下拳头,看向不疾不徐走近的人,嚣张气消失殆尽,小声叫道:“大哥?”

孟家大爷孟倾淡淡抬眼:“荒唐。”

孟仞出了一头冷汗:“我,我……”

“你什么?”

那声音不高,却无端让人不敢反驳。

孟仞嗫喏道:“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禁足两月。”孟倾抬手止住孟仞想要争辩的动作,“是你自己去,还是我叫人押你去?”

孟仞自然不敢顶嘴,连连点头道:“我自己去,自己去。”

他推开院门,急急忙忙蹿回自己院子领罚。

一群游手好闲的公子哥哪敢留下来面对孟家这位威名远扬的大爷,见孟仞走了,当即作鸟兽散,跟着他一个接一个逃出院子。

虞无秋小声喊一句师妹,慌忙跑向曲落笙,将人半抱在怀里,着急地问:“疼不疼?”

曲落笙无力地摇头。

她抬起头,看见孟家那位大爷负手而立,语气平淡地唤人:“知礼。”

叫知礼的小厮立刻上前,机灵地应道:“大爷。”

“去请巡视的衙差,此处有人蓄意伤人,请衙差前来缉拿犯人。”

“你敢!”钱海明听了,一张脸气得涨红,“我是钱家的儿子,我看谁敢审我!”

孟倾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看来钱尚书不仅算不清工部的帐,还管束不好自己的儿子。”

钱海明气急:“一个耍杂耍的玩意儿,我打便打了,有什么好计较的!就算城防司的人敢审,那耍杂耍的敢和我对簿公……”

“有何不敢?”

曲落笙抬起视线,透过模糊的血红正正看向钱海明:“国有国法,大虞律可有哪一卷明说了,耍杂耍的被打了便不能告官?”

虞无秋正半搂着她,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小声阻止道:“落笙!”

曲落笙依旧看着钱海明,冷笑:“我说错了么?”

钱海明张口要骂,谁料院子外传来齐整的脚步声,城防司衙差走进院子,向孟倾施了一礼:“孟侍郎。”

孟倾不再去看钱海明,转向衙差道:“钱家三公子蓄意伤人,劳公差报知城防官,将犯人拿回城防司审问。”

领头衙差走上前,认出钱海明是工部尚书的儿子,不敢擅自动作,犹豫问道:“孟侍郎,当真要将钱公子送去城防司么?”

“国有国法,”孟倾说着,平静的目光轻轻掠过曲落笙,“该如何审,便如何审。”

衙差不敢再问,叫人押着叫骂不休的钱海明出院,钱家小厮仓皇追上,也不知是不是要回钱府报信。

管事孟全盛见钱家小厮出了门,立在孟倾身旁,摇头叹道:“大爷心疼下人,我们当下人的自然感激。可这下与钱家结了仇,又该如何是好?”

“伤人便是伤人,有何上人下人之分?”孟倾看着受伤的姑娘慢慢起身,忍疼挺直身形,一步一步向外走去,长眉微挑。

“给那位姑娘安排个地方养伤,一应银钱费用从我院子的账目上走。”

*

一场闹剧至午方散,等回房时,曲落笙早已烧得不省人事,迷迷糊糊被虞无秋放上了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