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往昔历历化虚妄(2 / 2)
襄琅目光茫然,“我也不知道……”
上官黎问:“不知道?是对哪件事下不了决心?还是说,你这就放弃了?”
襄琅低头不语。
上官黎又道:“那你不如先说说竞位准备怎么办吧,总不能真的就此罢手。”
襄琅垂了垂眼眸,漆黑的瞳孔黯淡无光。
良久,哑声道:“可我已经没有胜算了……原本,我就是各方势力的眼中钉,如今,我既没有援助,就连冯叔叔和乌凉前辈……事已至此,那些人就算是凭借数量,也足够将我困死在外面。所以,作为报答,也作为选择,我愿意将真镜的两件从法器给你,以你的实力和上官家的势力,再加上三件法器从旁辅佐,胜者毋庸置疑就是你了。”
上官黎听罢,眉头微皱,有些不理解与不赞成:“你就这么信任我?这可是班领主数十年的心血呢。”
襄琅无奈一笑,“还能怎么办呢,与其让它落在旁人手上,还不如落在你手上,好歹你是救过我的。”
上官黎神色不明的打量襄琅一二,忽然发问:“襄琅,你怕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成为领主?”
襄琅闻言,苦涩一笑:“怎么可能?我做梦都想回应先生的期待。”
上官黎道:“可从你这些天的做法,我没看出来你有多想当领主。如果你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样渴求,那你为什么放着阙令权利不用?如果从一开始,你就调动真镜域全境的官方势力,那你不至于走到无人可用的这一步。好好的权利不用,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假蠢。”
不料襄琅却道:“你以为,我是不想吗?是不能,我不能任由那些氏族残害百姓,如果我调离了他们,那些百姓怎么办?氏族杀红了眼,可不会管前面的人无不无辜。”
说着说着,襄琅越发红了眼。
上官黎看着眼前人激动的样子,脑海中,恍惚间又浮现起了那一片废墟与血红。
或许是当年受了刺激,对于幼时的事情,她多数已经记不清了,除了那日的惨状,其余事,她只能偶尔在梦中回忆起一些零碎的片段,又在梦醒时遗忘。
这些年,她时常在想,如果当年运气好,争斗没有波及她的故乡,如今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尽管没有什么所谓的法器,尽管没有什么所谓的地位,至少,她会记得亲人的面孔,会记得家的温暖。
“如果,那时候是你就好了。”
襄琅瞪大了泛红的双眼,却见上官黎神色不明的看着他,半晌后,又忽地感叹。
“什么?”襄琅不解。
上官黎收敛表情:“没什么。现在距离最后的竞位没几天了,有竞争实力的基本已经靠近了红线,其余没那个实力的,经过这段时间的消耗,也该没有余力了??从某种程度上看,外面的百姓已经足够安全。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调动镜内所有官方势力,甚至是边关军队。”
不成想襄琅却是果断拒绝,“山高路远,现在召集,最终赶过来的能有几人呢?更何况,他们的命也是命,经过这些天的苦战,我想,他们不会再愿意靠近死亡了。”
上官黎默默看着眼前明明满是遗憾却又不得故作刚强的襄琅,开口:“这些天,你不清楚旁人的消息吧?”
襄琅一愣,点头,颇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天太乱了,确实不太清楚。”
“那我实话告诉你吧,包括上官家在内的八姓之五,都撤走了大部队。其中,风萧家甚至直接放弃了这次竞位??这样,你还敢说自己没有胜算么?”上官黎道。
襄琅闻言,不禁震惊:“撤走了?为什么?”
上官黎满不在乎:“谁知道呢。”
屋外,树叶纷飞,缓缓荡进阁楼。
襄琅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旁边院落中,被捆绑住的众人由于迟迟等不到襄琅,不免如惊弓之鸟般难掩心慌。
原本,他们想着若是能助荆夫人成事,那么日后,他们便是有着从龙之功的大功臣,成为大家世族指日可待。可谁能想到,堂堂荆夫人居然败给了襄琅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想着,夏林心中不免一阵气愤。
不知过了多久,余光中,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只是那目光却越看越觉得冷酷。
众人不免后背一凉,却还是强撑着笑意。
“阿琅,我们只是……”
夏四夫人见到来人,目光一亮,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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