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天秤两端2(2 / 2)
“我错了。”李?勾了勾嘴角:“可这里不是万神窟。”
山月疑惑,李?道:“这里原本叫乘风台,不是吗?”
这是个久远的名字,山月和白令海住在这里时,的确叫乘风台。万神窟建起后,渐渐取代了这个名字,山月也搬离竹屋,去住更合身份的穹顶。跟守护灵中境的万神窟相比,一座山峰叫什么名字,实在不重要。
李?道:“师尊,你喜欢穹顶还是乘风台?”
山月觉得他今天格外在意这里:“只是一个住处。”
李?似乎有些失落,但他很快掩饰过去,道:“我们进去,不该让师尊站在雨里。”
竹屋很干净,炭盆里更是放着银霜炭,山月找到点火石,还未点燃时,炭盆哄地一声,暖黄的火从盆里冒出来。回头一看,李?正放下施法的手。
他扶着山月坐在榻上:“有我在,师尊不必劳累。”
温暖很快充斥竹屋,可山月却有些不自在。犹豫道:“阿?,为什么每次死里逃生,你都会不太一样。”
李?笑了笑,他坐在脚踏上,头靠着山月膝盖。发带被他抓在手里,慢慢抚着玩。
“师尊都说死里逃生,当然会不太一样。”
山月捧起他的脸,仔细看着,李?道:“师尊又怀疑我被孤魂野鬼附身?要不要再检查一遍?”
她就算想也没有能力检查了,这时,李?忽然宽衣解带,山月道:“做什么?我不怀疑你。”
李?脱去上衣,有些无辜道:“师尊,不给我看伤了?”
被他这样打岔,山月差点忘了,伤口处的绢布包得很妥帖,一看就是宝荣为他治的。她隔着绢布摸了摸,视线却被几道鞭痕吸引,那是刚刚回山时被自己罚的。
她轻轻摸着鞭痕,心想,从前为什么不替他除去这些伤疤……
她看得入神,手指被李?抓住才回神。
山月道:“宝荣包得很好,已经没有大碍。”
李?撑起身体,圈着她道:“我有大碍。”
山月:“什么大碍?”
李?凑近过去,二人考得极近,唇欲碰不碰,似乎在试探师尊是否许可。山月应该推开他,但触手是温热的肌肤,拒绝,都变成了邀请。
她没有后退,李?试探片刻,柔软的唇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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