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触发关键词(2 / 2)
“小东,我们谈谈吧。”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姐弟俩,许南将所有可能存在的婚姻隐患都分析清楚,但许小东依旧坚定。
“阿姐,我会自己负责的。你说过的,我可以自己决定。”
许南亲缘浅薄,如今面对这样的情况居然罕见地说不出什么话。
尊重还是自以为对他好的一意孤行,许南最后选择了前者。看着许小东目送杜省躬离开的害羞又期盼的神情,许南说不出一句话。
晚上躺回床上,原本生了一天气打算晚上质问一番的刘绛瞧见她的神情,都罕见地沉默了。
许南辗转反侧,如果杜省躬娶了许小东后,用许小东威胁她许愿的话,她该怎么做?内心不停拉扯,她根本无法入睡。
这时桌上的瓷瓶再次亮起,熟悉的登场,“我可以帮你解决麻烦,为什么不向我祈祷?”
一听这话许南就冒起一股无名火,都是这东西,偏偏缠上她,要不然不会有这些破事。她蒙住脑袋,丝毫不理会。
“我可以不需要任何条件。”这三尺高的老头飘过来,停在许南闻不到气味的地方。
她闻言拉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杜省躬贪念过重,我厌恶她。”
“你厌恶她关我什么事?难道得我祈祷你才能行动?”许南看这老头沉默,心中了然。这东西不能擅自行动,必须得选中之人许愿。
“贪念重的人不应该正合你意,没有贪念又怎么会有愿望?你很矛盾。”许南觉得老头脑子有问题。
老头无措,老头哑口无言。
这时门外传来许小东急切的声音,“阿姐,那人不见了。”
许南立即下床,披上大氅,点了盏灯。而老头在小东说完话后立刻回了瓶子。
“解秋怎么不见了?”许南板着脸,看着门外提着灯急切的许小东。
“方才我起夜,回房时见那偏房大门敞开。我想着是被风吹的,便打算关上。但瞧见了里头窗户也并未关,就打算一起关上,却见塌上无人,连睡觉的痕迹都没有。”这把许小东吓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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