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86章 (2 / 2)
感知觉回笼,魏琳琅缓缓睁开眼睛。
“阿朗,醒了。”
姜骅朗闻声走到屏风旁,看向床榻上的魏琳琅。
魏琳琅睁开眼只见是两个陌生的男子,慌忙拢紧被褥,朝床榻角落缩去。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郑琪骏见状立马解释道:“你别害怕,我是郎中,不是坏人。还记得在城外给你施粥的那位小娘子么?她找的我们来救你。”
魏琳琅喘着粗气,渐渐平复了心中恐惧的情绪,只是身子却仍是不停颤抖。
“你是郎中,他是谁?”魏琳琅被褥中伸出的手指向屏风旁的姜骅朗,“你们又是如何得知我名讳的?”
虽然情绪不似刚醒时激动,但她瞪大的眼眸如尖锐的针尖钉在两人身上,十分警惕地观察他们地一举一动。
姜骅朗从屏风旁走来,“私盐案,孤是主审。”
“你是太子。”
魏琳琅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逐渐激动起来,喘着粗气,嘴里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她只用尽全身力气掀开被褥,跪在床榻上,朝姜骅朗靠近。
“我……”魏琳琅哑着嗓子,“我夫君……”
郑琪骏从柜子里翻出一瓷瓶,将其中药丸塞进她手中,“快吃下去。”
吃了药丸,魏琳琅的情绪莫名平静了许多,也渐渐不再大喘气。
“我夫君是冤枉的,他是被冤枉的。”魏琳琅跪在床榻上哭着同姜骅朗直磕头。
“你说他是被冤枉的,证据呢?”
姜骅朗虽然怀疑私盐案幕后还有人,但也不会就因魏琳琅的哭诉而相信她所言。
“证据,证据。”魏琳琅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拿出那封写给她的遗书。
“这是我夫君留下的遗书,他早知他会死,早早地就在学堂里埋下了这封信。”
姜骅朗接过魏琳琅递来的信,信纸四角毛屑,四周还有深深的水痕,但字却无一被水晕开。
听魏琳琅所言,那这封信就必然是赵含在信中所言的那封。
但读完全文,姜骅朗心中只有失望。
他以为,这封信能助他翻案,但现在瞧来,一点用处也没有。
“除了这封信呢?”
魏琳琅眼神震颤,快速摇摇脑袋,又跪着上前一步,“难道这封还不能用作证据吗?”
“我夫君在昌静县爱民如子,怎会去做这等伤国伤民的事?他定是被人当作了替罪羊,想让他以死顶罪的。”
“你是太子,难道你不该明察秋毫,还无辜枉死之人一个公道吗?”
魏琳琅的情绪激动,丝毫不顾君臣之别,也丝毫没有想到她是因眼前之人才能苟且偷生,不然早被按律卖为奴籍。
屋内忽然陷入沉默,姜骅朗也没有回答,只静静地注视魏琳琅的眼睛。
他不相信一个从小读书的女子,会因为这样一封信就冒着生命危险上京。
她的身上一定还藏着其他的证据。
“许是因你还在发烧,所以记忆有些模糊,你先养病,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曹怀仁的清白。”
“杀你的人,能杀你一次,就还能杀你第二次。”
语气里是满满的警告,姜骅朗眼神犀利地盯着魏琳琅,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房中。
离开前,他还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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