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十六抱(2 / 2)
越到后面,身上的人便不再管她。
直到墙上的钟摆敲了四下,陈怀瑾才念念不舍的离开,时间以傅瑜被捞起来吃了好几次饭为计算天数,不知过了多久。
傅瑜被陷入绵软的床垫里,一次又一次被索取,被掠夺。
不知疲惫,不知浅尝。
只是无休止的落下再起身,到最后傅瑜的眼皮都睁不开了,身子酸痛无比,思绪混沌不堪,几乎都不需要看。
她被抱起带到浴室时,看过一眼,身上完全没有一点好地方,红痕遍布,暧昧丛生。
把人清洗一番,放到新床上,随手拿了条毯子,盖好。
“你属狗的啊!”
男人拿过水杯轻抿试下温度,然后小心翼翼凑到她的嘴边,等她喝了小半杯,收回来几口喝完,才回答,“嗯,叫我嫡长狗。”
傅瑜沾上枕头,凭着最后的意识骂了一句,“你他妈少看点视频。”
一脸餍足样儿的男人混不吝的摸了下齿印,出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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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十,度假村还是张灯结彩的庆贺新年,年味十足,就连私宅大门都悬挂大红灯笼。
除夕夜那晚,千人共同仰望数万束礼花绽放,她当时被抵落地窗前,没来得及惊艳几秒,就被捞回去,意识重回那刻,男人埋在她的肩窝,又哭了。
“你哭什么?”傅瑜没好气的推着他,推不动,干脆放弃了。
见她挣扎,圈住她的手臂放松了些,却并未完全出来,“有点紧...”
他总不能说被夹得很疼吧。
以前念大学同宿舍的男生有时会谈论,一旦涉及这类问题,他都会从宿舍出来。
身边也没个朋友,就连鹤老板都是他去往北国的时候熟识的。
活了二十八年,在外人看来,他该有的都有了,妻子、事业、金钱。
他将自己套牢在有她的谎言里,苟延残喘,甚至觉得她回来了,他才算是活着。
房内弥漫着未散尽的气息,院内的三角梅在寒风中摇曳,风雪打在落地窗上,乒乓作响。
傅瑜蹲坐在角落,将自己埋在毯子里,颤抖着去看许嗣说的那个论坛。
论坛早已经历过人来人往,陈旧的往事封闭沉寂。
没能在网上找出当年的只言片语,却在陈怀瑾的电脑里看到密密麻麻的视频。
房门被人拧开,男人端着冒着热气的馄饨进来,一室清净的房间只落到角落里突起的一团。
“任由其他人曝出自己以前的视频,为谁挡灾呢?”
傅瑜扯下被遮挡发红的双眸,藏不住的情绪在看到他的瞬间爆发出来,浓密的睫毛轻轻扇动,声音却是平静的。
他没有动,立在门口,没有半分被窥探过的窘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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