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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理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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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秦?澜换了些药,期盼自己前些日子看过的医书能有些用。又写个针灸的简要施针之法,令女医照其针灸。

按照秦?澜说得,他写了阴阳两张方子。

一张明面上的方子,不过就是些治肺热咳嗽的药,万一那天秦独要查,也能瞒天过海。

另一张真正用的方子,则是固本保命的,只有他二人能知晓。

段怀容不想骗秦独,却又不得不骗。

回到北安侯府时,时近下午。明日便是秦独的生辰,可府里却没什么喜庆的氛围。

与平常每一日都一样。

段怀容向书房走着,却在转过回廊时被秦契彰拦住。

“段先生。”秦契彰施了一礼,而后便略显局促地站着。

段怀容疑惑:“怎么了?”

这些时日秦契彰在侯府修养,气色好了许多,也没再同秦独有什么矛盾,不太应该找上他。

秦契彰迟疑半晌,试探道:“听说,段先生精通兵法和军策,我想学习一下。”

段怀容看了个新鲜:“这些东西,不应该去找侯爷去学吗?”

这话不过是明知故问。

秦契彰皱巴着脸支吾了会儿,也没能回答出个所以然来。

无论如何,想学习精进总是好的。段怀容也没打算再逗这孩子,笑道:“跟我来吧。”

他带着人一路到了书房,径直推了房门。

不出意外,秦独正在案边紧锁眉头地浏览军报。

“嗯?”他抬头见着秦契彰,不由得疑问一声,毕竟他这个弟弟可从来没踏进过他的书房。

只对视了一瞬,秦契彰心虚,转身就要走,可却被一把捞回来。

段怀容将人拽着按在窗下阴凉的小案上,回头道:“把你批注过的那些军务信件都给他看看。”

秦独没问为什么,只听吩咐将桌角上的一摞信纸折子拿了,起身走向秦契彰,俯身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身影投下来,秦契彰下意识往后倾了倾。

“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秦独看人拘谨,无奈笑了笑:“之前见我可不是这样。”

秦契彰不敢见秦独,一是觉着惹事后理亏。还有就是因为秦独救了他,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哥哥”。

“他想学这些,你也教教他。”段怀容坐在主位书案后边,接手了秦独没看完的军务。

他更愿意把时间就给兄弟二人。

秦独这才发觉自己被摆了一道,眼下竟无处可去,不得不坐在秦契彰身边。

“我可不会教书育人,再说了他定然是想跟着你学的。”他虽然不了解教学,但一定了解秦契彰的心思。

段怀容理所应当道:“他可不是我弟弟,长兄如父自然该有你来教。”

秦独吃瘪,吸了一口气竟没什么可还嘴的。

秦契彰夹在两人中间,眼神左右扫量。在他印象里,还没见过谁能把堂堂北安侯怼得哑口无言。

终于,秦独认命地打开了一封军报折子,铺展开来道:“这些都是我或者段先生批阅过的,有什么问题如何解决都写得明白。”

“你先看,如若有哪里看不懂,再问我。”

他面对秦契彰时,总是稳重不少,一言一行都有兄长的风范。

秦契彰垂眸,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

书房里安静,夏日的燥热消减在傍晚的微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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