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同战(1 / 2)
暂得空隙的秦独,一把拎起地上的小皇帝,在猛虎下次扑来之时像推麻袋似的将人推进迎来的士兵堆里。
他没那么细致的动作,只打算让小皇帝活着就行。
“侯爷!”小皇帝惊慌哭着,不忘转身呼唤,伸长胳膊想把秦独也拉过去。
可话音刚落,大虎已然猛地扑来一掌拍在秦独背上。
秦独霎时觉着脏腑振动,紧接着背上有撕裂的疼痛。
他不受控地滚了半圈,随即便翻身而起单膝撑跪在地上,睨着那只老虎。
这一幕,令段怀容霎时心跳剧烈,一口气提到喉间,一声秦独险些脱口而出。他攥紧了缰绳,指甲都微微扣进手心里。
好在那些士兵还是有眼力的,趁机刀枪齐上与猛虎周旋了几回。
奈何这只虎实在是体型太过雄壮,又勇猛异常。刀枪根本近不得身,几声长啸震人心肺,甚至骇人。
秦独背上火辣辣的,他小心翼翼挪动着,想避开老虎的视线。可才稍稍移动,老虎忽然转头凶光毕露,猛地扑来。
他当即翻身向侧方,顺势拔起地上的箭支。
老虎一掌将其按在地上,而他则把箭刺进老虎心口。
猛虎显然吃痛,缺没能令其丧失战斗力,这会儿只下力更狠。
秦独迎面便是血盆大口,金黑色的皮毛十分慑人。他竭力以手臂抵着另一只虎爪,示图从强力的压制下挪开。
低沉的虎啸在耳边,似乎下一刻就要将猎物踩碎吞下。
那些士兵趁机偷袭刺了几刀,可老虎却被激怒更凶狠,直俯身向秦独而去。
段怀容再难冷静看着,他短暂地思虑,利落自马侧拿了弓箭,拉弓瞄准纠缠的一人一虎。
人和虎这样近的距离又在搏斗,没有谁敢贸然放箭。
箭矢的瞄准处,时而老虎跃起,时而是秦独与之周旋角力,没有谁能停留片刻以供锁定目标。
段怀容放缓呼吸,浅色的眸子凝神,其中静得毫无生气。
他箭指的方向有秦独也有老虎,可他并不是在赌。
猛虎带着疾风将秦独扑倒,虎爪带着血迹重重按下,一副獠牙迅雷之势朝人脖颈而去。
饶是见惯险恶的秦独,这会儿也心神震动,怀疑自己是否要丧生虎口。
段怀容将弓拉得抖动,已然到了这张弓的最大限度。弓弦深深勒进他的手指,将四周皮肤勒得发白。
这一箭,必能深刺进老虎的皮毛,却也能两人将个对穿。
秦独已经快支持不住,虎牙已在眼前。
电光火石间,一道风声擦着他耳畔掠过,紧接着老虎一声痛苦的吼叫,连连翻腾后退。
心口的压力骤然撤开,他当即翻身而起退出几步,看清状况后意外。
一支箭正刺入老虎左眼,连带着箭柄没入半根,可见力道不小。
秦独当即顺着箭来的方向去看,只见段怀容还在马上端着弓,目有余威地望来。
所有人都投去了目光。
猛虎鲜血满面,疼痛彻底被激怒,但这一击颇为致命,已经令其步伐踉跄。
它甩头看向段怀容的方向,报复似的猛奔起来,看着是已经锁定猎物的姿态。
大虎过于迅猛,无人敢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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