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试探(2 / 2)
他一副正经的面色,但目光却早有看透的笑意:“夜夜笙歌…”
说着他饶有意味地往秦独看去,轻柔了嗓音低声道:“或白日宣淫。”
这两个词,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秦独免不了大怒。可段怀容说出来,他竟能品出几分趣味。
像极了打情骂俏,或者吃醋。
可短暂的欢愉后,他又颇为无奈地苦笑,看似打趣却暗藏认真地问道:“你真信本侯会做那些事情?”
段怀容被问得怔了怔,他本不在意秦独会不会做那些事情,也自然无关信与不信。
可现下一问,他竟真的开始认真思索了。这段日子,秦独除了言辞放浪些,着实没做什么越矩的事情。
竟一时不知是骄奢淫逸,还是克己复礼。
“侯爷想让我信,还是不想让我信?”他能察觉秦独言辞中的一点点苦涩。
秦独被问住,长呼了一口气。
他不希望段怀容认为他是个腐烂的人,却也不能坦然卸下自己披了许久伪装。
还是信的好,至少多些趣味。
秦独勾了勾唇角,逼近几步将人抵近廊道的墙壁。他伸手,想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挑起段怀容的下巴。
可他忽然发现,自己竟再难那样轻薄触动眼前的人。
半晌,他停滞的手缓缓下移,以指背抚过段怀容肩头的黑发。
明明比初见时收敛太多,可秦独却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触到发丝那一刻剧烈收缩了一瞬。
而段怀容,抬起浅色的眸子与人对视。此刻,没了月色的笼罩,他的眸子没那么情意绵绵。
他遮在大氅下的手微微收紧,心底似乎与发丝同感,有种异样的微痒。
秦独笑笑:“小段先生若信,那就该准备好与本侯夜夜笙歌…”
说着,他俯身覆在人耳边,轻声道:“白日宣淫。”
段怀容能感觉到,秦独浑身都紧绷着,远不如初见的时候那般轻佻狂傲。
秦独变了,此刻不过在佯装作势。
他们之间,已经不再适合单纯地逢场作戏和巧言令色。
段怀容这次没有如同以往一般和颜回应。
“那我若不信呢?”他冷冷地笑了,轻轻偏头,故意让唇齿与耳边的气息接近。
一掌的距离内,两人目光都不能聚焦。
秦独的心怦然一动,随即在衣下狂跳,惹得神色飘忽,有种在交锋中败北溃逃之感。
不信,是不信那些话,还是不信眼前的人,亦或者不信看到的一切。
那句话明显别有意味,可没人分得清。
段怀容开始试探秦独,就像毒舌吐了信子露出毒牙。明晃晃地告诉面前人,他不是善类。
也确实不信任何人。
他观察着秦独的神色,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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