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胡搞(1 / 2)
话毕,他们的年轻主唱难得的沉默起来,被长发盖住的额头抵在墙上,他看起来很纠结。
“你应该这样做,看看yourkid你家兄弟)在干什么。”Tony和Guigs建议。
“得了,我他妈烦透了!”利亚姆跳脚,浓且厚的眉毛像麻绳扭在一块儿,“他是我兄弟,我特么会去找他…我爱他,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现在就去。”
他对着朋友们甩着手臂抱怨,“你们太?嗦了,SHUTIT!”
利亚姆真是个坏小子。当他家兄弟在排练室时,诺尔是他坏情绪的首要发泄对象;当他家兄弟不在时,他的坏情绪就全发泄到房间里的朋友们身上。
“你个臭屁的混蛋!Youcunt!”头哥指着门口骂,利亚姆刚刚从门口消失。作为利亚姆的头号朋友,他知道利亚姆就是个需要他哥陪伴的小混蛋。
与此同时他很赞同一件共识:凡是见过利亚姆的人都会被他惊到,这孩子有漂亮的面孔、拽酷的走姿但又极其孩子气与不可思议的纯真,这特么真让人惊讶这些品质能在这个混蛋身上能共存。
利亚姆可没有听到头哥在房间里骂他,就算听到了他也不打算管了,他现在只想确认Rkid到底在公寓搞些什么,是昏迷了还是死了?他只需要知道这些。
利亚姆带着真诚的严肃的急迫的的态度敲响目的地的公寓门。
“哐哐……”他轻微敲上几声,几分钟过去了,没人应。
他又等了一分钟,试着转动门把手。
“操蛋!”他就像个傻子一样在没锁的门前站了三分钟,这太蠢了。
他把门打开使了劲喊,“Rkid!”
没人应,但利亚姆知道他一定在这!因为特么的门没锁。
他把门旁的灯打开,透过黑暗的走道隐约看到床上弓起的弧度,好了诺尔没死,特么的他在睡觉,但他太安静了,利亚姆可以感觉到这不正常。
“诺尔……”焦虑低声说,他在昏暗的灯光中摸索到床边,“你还好吗?”说着并用掌心磨蹭他家兄弟的后背。
“Lou?”
他家兄弟终于出声了,不过他把利亚姆认成他女友露易丝。
利亚姆松了一口气,没死就好。刚想有所动作甩起袖子痛骂床上睡觉的懒鬼,他的胳膊就被他家兄弟抱住,因身体的瞬间失衡,他摔倒在床上与他家兄弟抱作一团。
“你回来那么早?”诺尔依然坚持他的想法,他认为怀里的人是露易丝,他发烧的像浆糊一般的脑子让他无法思考。
这特么太糟糕了,他的身体持有对女友的喜欢,条件反射就剥下“露易丝”的裤子,嗯……诺尔像傻子一样没有感觉任何异常,男孩女孩对他又有什么区别(他都搞过),更重要的是他觉得他抱的人是露易丝。
“操……蛋!”利亚姆完全惊住了,一句脏话反复骂出口,抓着身上人的肩头说不出完整话。
“你他妈要搞什么……stopit!”喊了几声没反应他摆烂了,“你他妈怎么搞就怎么搞吧,whatever。”他爱Rkid,无论要做些什么他都特么像个廉价的bitch一样接受。
诺尔对着下方人的脖子进行轻吻,然后很有技巧的抬高脑袋勾着舌尖与对方舌头来个黏糊惹人情动的交缠。
这一操作下来,他若不发现些什么他就是个智障。他终于睁开眼与利亚姆在黑暗中对上视线,惊疑哼一声,眼里满是笑意与调侃,“你特么不是露易丝!你个骗子……”
他知道了,他应该知道!利亚姆一改迟疑的态度,立刻把他家兄弟脑袋扣到耳畔轻声说,很坦诚勾引,“继续……please,我知道。”
诺尔将利亚姆的掌心放到发热的脑门上,“我他妈烧糊涂了,把你认出露易丝了!糟糕……”嘴里说着糟糕,但他的舌头可没停,顺着下方人的脖子曲线继续。
他过分发热的舌头在男孩裸露在外的皮肤接触,所到之处(脖子)带起栗动。
“你特么吃退烧药了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