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 / 2)
她又喊:“望归?”
无人应答。
她以为此间还有什么妖魔之物,转身去看,却见第五望归看着阿雪消失的地方,撇嘴委屈,满面泪水。
于掌芜:“……”
于掌芜:“你哭什么?”
第五望归不可置信道:“于半仙,他们死了。”
于掌芜不解:“嗯。”
第五望归了然:“也是,半仙活三百年,见惯了这样的事,不让悲悯外露必定也是早成了习惯。”
于掌芜:“……”她心中怜爱阿雪,也知晓这些情谊,但阿雪到了死期,便顺其自然,又为何要哭?
世间之事,自有其定数,该死就得死,又何必强要使其改变。
于掌芜不懂第五望归,便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将神山印交给第五望归,又嘱咐他必须将苏安远绑在身边,看牢他,莫要让他自毁才准备离开。
第五望归问道:“您,去哪儿?”
于掌芜道:“糜餍城。”
她说罢便走了,第五望归不解但照做,他正要将苏安远收纳到乾坤袋中,却见那些雪色落在干枯死寂的黑沙藤上,那藤曼便如焕新机,枝桠疯长扎根于地下,而藤曼之上,长出了新的花,新的彩色的花。
第五望归惊奇,他想回头叫住于掌芜,却发现她早已离开。
*
糜餍城。
一股黑风刮过,卷起地上带血的破布衫,一只穿着冰蓝色绣鞋的脚踩在上面,踢走了一边碍脚的指骨。
有不长眼的小魔物飘忽而过,被一只白得仿若透光的手捏住,转瞬湮灭在空气中。
这条长街看不见任何魔物出没,但若是拐弯抹角地细细看去,便能发现一些小东西藏在各种犄角旮旯里,偷偷窥伺着街的中央。
而这大路之上,于掌芜脚步轻便踏过,往前方那个鬼气森森的大楼走去。她面容依旧掩在破布之下,但比以往都要白上许多。苏安远偷袭对她的伤害过于强劲,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要好的迹象。
于掌芜倒也奇怪,从前没多少人能伤她到如此地步,哪怕伤了,静静打坐上几个时辰或者几日就会好,可她休养了快十日有余,依旧不见好转。
不过这也无碍,不妨碍她来糜餍城,来找朱招寒。
她需要知道海神神息、神山印这些东西,和朱招寒到底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重生?又为什么死不了?怎么神山印吸取的魔气会转移到他身上?
朱招寒那日被‘杀’后便消失不见,不可能就那样死了,而且他带着一身魔气,也不至于去人间招摇过市,必定是回了老巢糜餍城。
前方那鬼气森森的楼台是历代魔头的居所。不出意外,朱招寒也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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