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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心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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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虞衍再次和那个彪形大汉打架,将其打败之后她问起来这件事,那个大汉支支吾吾地说道:“因为我娘说,女人的月经摸了会一辈子倒霉。”

季泽州觑着虞衍的神色,试探地问:“怎么?”

虞衍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泽州看她似乎实在在意沾在衣服上的经血,起身那了一套衣服,又找到月经带递给她:“快去换上吧,不要碰冷水了,一会儿我打井水给你洗了,血用冷水才洗得干净。”

虞衍被他推搡着进了屋。

等到换了干净衣服,穿上月事带,虞衍才逐渐理智回笼,重新坐到桌子前,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她说道:“你不害怕吗?”

季泽州奇怪地看她一眼,求知若渴:“害怕什么?”

虞衍不知该怎么说,只能说道:“你不害怕我来那个……”

季泽州打量她的脸色,不确定地猜:“你说是月经?”

虞衍点头。

季泽州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他经常遇见宫女来月事,当看见那个瘦小的女性从自己的床上拽下来洇出一滩血迹的毯子,那片血迹比他流鼻血时还大还多,那时他撞到门上,痛得眼冒金星。

如此瘦小又如此多的血,怎么不会疼。

他母亲就是,每月月经痛到下不了床。

后来他就为母亲烧水做甜姜汤,煮鸡蛋茶,甚至自己还为母亲洗过来月事弄脏的床单。

他不明白虞衍为什么会这样问。

他疑惑道:“为什么要害怕?”

虞衍看他确实疑惑,忽然没了询问的兴致。

季泽州带着虞衍吃完了饭,不敢让她吹风,就带着她在屋里走走。

虞衍想喝茶,季泽州给倒,先自己喝一口试试温度,转头高声喊丫鬟进来,待丫鬟走近,季泽州将茶壶递给她说道:“这茶水有点冷了,你去换壶热点的。”

丫鬟手碰上壶壁,温温热热的,没有冷。她犹豫片刻,季泽州见她在原地杵着,低声说道:“你们夫人身体不适,喝点热的,稍微滚一点的,还不快去。”

丫鬟点头,跑远了。

虞衍久久看着季泽州,一直将他看着有点不自在。

季泽州想出声询问怎么回事,窗外一阵清脆的鸟啼声,虞衍像是被惊醒了一般,回过神,她问:“夫君今日这么陪伴我,自己的事情不打紧吗?”

季泽州想到放在书房里的卷宗,又听虞衍说道:“若是有什么是快去做吧,我也累了,一会儿休息,或者去后花园走几步。”

“那好,我去了。”他转身,一步三回头,叮嘱道:“清兰记得不要叫夫人累到。”出了院门。

虞衍站在门口虚虚地靠着,远远地看着季泽州走远她转身让清兰给她去厨房拿一碟荷花酥。

将身边的人支走,虞衍走到房后,嘬起嘴学了两声鸟叫。

嗖地一声,一只小箭直直插入她身边的树干里。

虞衍将那支箭拔下来,箭身上绑着一个布条,她将布条解开,里面的独特密文映入眼帘。

“褚家有疑。”

虞衍手指一抖,将布条攥在手心,她起身,观察清兰有没有回来,确定没有后,进到屋内用烛火把布条烧干净。

清兰端着糕点走进院子里,正看见虞衍还站在房门口。

清兰快步上前,忙将虞衍扶进屋内,话里多了些嗔怪:“快进去,夏日的邪风也要注意。”

虞衍顺着她进去,清兰一进屋子,似乎闻到一股焦味,她眉头微皱,查看桌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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