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1 / 2)
三个月后,富士山。
二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凉快,从富士山站出来后的两个人一时之间被风吹迷了眼睛,缓了一阵才走出站台。
写着“富士山”三个大字的鸟居赫然矗立在那儿,从这里往南眺望,冲破了粉色云霞的富士山此时此刻正被皑皑白雪覆盖着。这里的车辆很多,空中的电线横来竖去,杂乱无章,广告牌与路面上的指示牌横亘在其中。街道两旁全是比较矮小的日式房屋,白的绿的蓝的什么颜色的都有,可被霞光一照,就如同盛放的早樱。
在斯星燃凭借《新生》这首专辑同名歌拿到金弦奖最佳单曲奖之后,他们就已经盘算好了,要在二月开始蜜月旅行,到达日本之后,第一站,选择的就是富士山。
至于为什么选择富士山,大约只是因为准备出发那一日,钟缺哼了一首陈奕迅的《富士山下》吧。
钟缺和斯星燃都没来过这儿,这会儿两个人一边跟着昨天斯星燃胡乱做的攻略往前走,一边好奇地对着四周东张西望。
“大概再往前走一阵,就能到下吉田站,然后我们坐十几分钟的车去河口湖站。”斯星燃看着手上的攻略说,“听说很多摄影师都爱坐第一节车厢,因为那样可以拍到铁轨与富士山的合影。”
“人多么?”钟缺只关注这个。
“宝贝,现在是上午九点,还是工作日,我想应该没有人会跟我们一样这么无聊吧?”斯星燃牵着他一直往站台第一节车厢那边走,回答他说。
“哦,那就行。”钟缺乖乖地站在他旁边,等着下一班JR的到来。
车厢里果然只有零星几个人,钟缺坐在司机的后面,透过车窗看向窗外。
轨道旁生着的是无尽的杂草,太阳已经升到半空,金黄的光落下来,把那些野草都照的辉煌。不止如此,再往后看去,会看见许多小屋,白色的身体,屋顶的瓦片却是五彩斑斓。这样的场景从车窗往外看去,就像是画家笔下的一副静谧的画。
不过十来分钟的时间,他们就从车上下去了。
出了站台往左走,国内十分红火的富士山网红打卡地罗森店就出现在他们眼前。但钟缺与斯星燃对它都并不是很感冒,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继续往前走去。
他们直接去了河口湖。
斯星燃与钟缺牵着手在湖边栈道上走着,就和四周的情侣一样。
“这里真的很安静。”斯星燃说,“不是没有人声的那种安静,是指大自然的那种万籁俱寂的感觉。”
“是啊。”钟缺回答他,“我也这么觉得。”
他们走了一阵便在一处停下,这一年东京的二月还比较冷,前些日子刚下过一场雪,只不过积雪已经化开了,唯独河口湖的梅花还在顶着日光开放,虽然只有零星几点,却依然能够闻到花的香气。
依稀有几个人骑着自行车从栈道上经过,钟缺看着他们追逐着彼此,随即又为大自然的山湖而停下,发出无限的感慨。
远处的富士山被流泻下来的光笼罩着,山下是四季常青的树林,缀着几点白色的村庄。周遭的湖水蓝的发亮,如同天空倒映在湖面之上,波光粼粼,如同层层叠叠的鳞片。遥远处常年积雪的山尖与蓝天泾渭分明,勾勒出好看的线条。
“真美啊。”
钟缺望着眼前的场景,脑子里一时之间想不出更合适的语言,只能发出人类最浅显易懂的赞叹。
原本来富士山就只是临时起意,因此他们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待多久,在附近的一家烤肉店吃完中饭之后,他们就坐着电车,花了两个多小时去了东京浅草站。
到了东京,斯星燃终于能够把他手上的那堆攻略给放下。出发前他们就已经说好,只要不是在东京的地下铁里迷了路,就索性走到哪算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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