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画地为牢(2 / 2)
“我看见你们了。”鹤泾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模糊,“包厢号是3006,菜我刚好点了一半,剩下的你俩看看吧。”
“嗯。”钟缺说,“马上上来。”
他已经看见了斯星燃,此时此刻正吹着风站在餐厅门口,蓝色的头发和眼睛实在太过夺目,让人不注意都难。
斯星燃冲他打了招呼,仿佛方才与他根本没有说过那些狠话,笑着对他说:“走吧?”
钟缺也不打算提起之前的对话,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往楼上走去。
“你们可算来了。”鹤泾一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站起来,将菜谱扔到钟缺那边去,“点菜吧,我点的头都要大了。”
钟缺扫了一眼菜谱,随手从旁边拐过一支笔,在上面划了几个勾。
斯星燃凑过去看他。
谁知这一看,自己的嘴角却根本压不下去了。
“?我说,这不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我最喜欢吃的几个菜吗?”斯星燃一副看透你了的表情,“记的这么清楚啊。”
钟缺拿着笔的手一顿,他刚刚全是下意识的动作,脑子都没有动起来就勾了这么几个菜,如果不是斯星燃提醒,他甚至会觉得这是理所当然。
他本身就不爱吃饭,认为这种活动只是维持人生理机能的一种必要,所以吃什么都无所谓。只是在东京的那三天,斯星燃总是和他念叨自己喜欢吃什么,他也就全部听了进去。回国之后,不想思考吃什么时,总会下意识去点斯星燃喜欢的东西来吃。
钟缺不敢深想这样的习惯到底有什么含义,他把勾画好的菜单放在一边,假装没有听见斯星燃刚刚说的话,只说:“你还有什么要点的么?”
“没了。”斯星燃说,“你都点完了。”
鹤泾坐在一旁看着他们之间的交流,又想起方才采访的时候斯星燃说的话,心下已经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摸了个七七八八。
钟缺是什么样子她再清楚不过,对他来说,一段过度亲密的感情是再沉重不过的负担。
他从来不相信爱这种东西,认为即便存在最后也会消失殆尽,就像他在家里摔杯子砸东西的父母一样。人类爱到最后全凭良心。如果只能够短暂拥有,那么还不如从未得到过。
他这样敏感又敏锐的人,早就感受到斯星燃对他的感情,所以才会义无反顾地落荒而逃,一声招呼都不打。
但长期处于黑暗之中的人,当窥见一丝光亮时,总会在生理上产生不自知的向往。他们往往会下意识地趋近光源,妄图让自己能够走向真正的光明。
钟缺的理智告诉他,不能靠近。可是他的所作所为,却总是难以控制地与理智背道而驰。
鹤泾难免有些为自己的朋友而感到难过。
她隔着冒着热气的菜品,随便挑了个话题,想让刚刚这件事过去。
“你们什么时候进组啊?”
“立秋那几天。”钟缺回答她说,“我听叶导说,还有几个场地还没谈下来。”
“这么久才进组,有考虑去哪儿玩么?”
钟缺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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