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醉酒(1 / 2)
夏润则的公寓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
往东步行十分钟可达国家话剧院,往西几条街就是宋烟待的医院门诊楼。
盛开只扫了一眼姜风铃手机上显示的公寓照片和信息,心里就掂量出了价格。
只是,放眼望去,周边地块确实再难找出比这更合适的落脚点了。
尤其最重要的一点??
这里离宋烟的医院很近,极大方便了盛开去探望。
姜风铃对房价地段不甚敏感,但她通过脑域芯片一查,相关的市场行情和租赁数据便一目了然??
每月高达十五万的价格,让她微微蹙眉。
她自然清楚,单靠接话剧的酬劳,根本支撑不了这样大的开销。
因此,两人稍作商议,便有了决断:
趁着眼下剧团只定了姜风铃一人,正式彩排也要等到国庆之后,这段空档期正好用来多接些商务和杂志拍摄,努力赚“房租”了。
首都的秋意日渐浓郁。
风里带上了实打实的凉意,梧桐叶被染成焦糖色,簌簌飘落。
在这秋风萧瑟中,姜风铃和盛开总算搬进了夏润则楼下的新家。
但随之而来的并非安顿,而是更加疯狂的忙碌??
姜风铃忙着赶场,盛开对接工作,两人脚不沾地,新家几乎成了暂放行李的仓库。
眼看这两人是指望不上了,夏润则十分自觉,将后续所有整理收纳的活儿都包圆了。
收拾妥当那晚,盛开拎着打包的饭菜回家,特意开了瓶好酒。说是庆祝乔迁,主要还是为感谢夏润则。
盛开原以为夏润则就是个在京城艰难谋生的小模特,没想到对方住得起黄金地段的高级公寓。
看他整天优哉游哉的做派,多半又是哪家富二代出来体验生活了。
只是,他看向姜风铃的眼神太不清白,那几乎毫不掩饰的、炽烈到近乎粘稠的眼神??
让盛开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盛开问得没头没尾,姜风铃却还是听懂了,
随即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
她确实有点私心。
夏润则帮了大忙,请吃饭是必须的。
但一想到要单独赴约,她就头皮发麻。
可要说完全抗拒……也不是。
真单独待在一起时,那种预设的屏障好像又会自动瓦解。
这种拧巴的感觉,上次签租房合同时就体验过一次了。
当时,夏润则听完租金,想都没想就要替她付,她脑子一热,结果慌乱中掏错了卡,当场支付失败。
她至今还记得自己当时的窘迫,以及……夏润则那一瞬间的反应??
微微皱了下眉,随后瞳孔倏地放大,呼吸都顿住了。
虽然他很快恢复如常,但姜风铃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搞定一切,然后借口车来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抗拒见面,见面时紧张又安心,然后随时想跑路??
这种混乱的状态让她有些不安。
没办法,为了还人情。
姜风铃只能拉上盛开一起吃饭。
冷不防,盛开的胳膊肘就怼了过来。
“想什么呢?魂都飞了!”盛开追问,“问你话呢,夏润则啊,你对他,到底怎么个想法?”
姜风铃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脑域芯片曾给出的冷静分析:
夏润则对她的情感倾向定义为“类友谊式喜欢”。
??那是芯片的判断。
可她自己呢?
她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我……”姜风铃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知道。”
她甚至不敢去看盛开的眼睛。
盛开摇晃着醒酒器,斩钉截铁道:“不知道就是喜欢。”
“为什么?”姜风铃不解。
“真要没感觉,早该冷着脸说‘绝不可能’,”盛开放下醒酒器,身体微微前倾,“犹豫、迟疑,甚至像你现在这样下意识想躲……都是心动的证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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