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立字为据,三年为期(2 / 2)
赵棠梨将目光落在一件做工精致的金锁上,金锁与账簿上画的几乎相差无二,“何人这画技如此惟妙惟肖?”
“一个打杂的小厮,并无什么身份与功名在身,我瞧他既画的好,人又缺钱,便将他留下来了。”
“昨儿个通宵在铺子里画画,故而我这今早才开门的这般早。”
赵棠梨来了兴致,往里间看去,只见一人在灯火摇曳中,画的十分认真,一笔一画的勾勒,一丝不苟。
甚至于赵棠梨也扶在案首上了,这人也未曾发现。
赵棠梨与他一道屏气凝神,等着他画完。
少年点墨之际,看到一缕青丝出现在画纸上,一抬头,瞧见了赵棠梨。
画笔沾墨后不慎留出来一滴墨汁,将整本画册都弄脏了。
赵棠梨立刻拾起来,拿着衣袖擦拭墨汁,然后拎起来那一张用嘴吹。
比木头还上心许多。
木头已经在跟掌柜的道歉了:“掌柜的抱歉,昨夜俯首一夜,手有些酸,导致没有将笔握紧,这才出了这般事。”
“昨夜浪费的油钱,我愿折算给掌柜,只是这册子还请掌柜等我一日,今日天黑之前,我定当补上。”
掌柜看向赵棠梨,“这是我们东家,你可与东家商议。”
赵棠梨:“我只知道你擦墙厉害,竟不知道这画也是画的极好的。”
木头见赵棠梨一个个的仔细翻看,整个册子只剩下最后一幅金锁图,但是最后被毁了。
“可惜了。”
“昨夜俯首一夜,你不累吗?今日还要赶功。”
木头已经拿了一本新的画册,翻到第一页,准备从头开始。
赵棠梨拉起他的衣袖,便将他带到日头下,木头踉跄的跟上去,即便没有阳光,也刺的木头睁不开眼睛。
“你尚且还小,别还没考取功名,便将眼睛折腾坏了。”
木头陪着赵棠梨看了一会院子里的世界,将自己的衣袖从赵棠梨的手里扯出来,作揖道:“多谢姑娘体恤,雨季初兆已显,若还不早些备好物资,慈幼局里的孩子,雨季难熬。”
说起来慈幼局救济之事,如今赵父生病,不能再去上值,赵棠梨自是不能纯靠赵泽那个不靠谱的。
赵棠梨还得寻个新法子,拿到慈幼局这笔修缮的银两。
“姑娘,我今岁不小了。”
算来与赵棠梨同岁,哪能不小。
赵棠梨知晓少儿郎们,都有些奇奇怪怪的倔强,应了下来,“是不小了。”
木头看赵棠梨语气老练,好似一个历经千帆的老人似的,特地看了她几眼。
许是赵棠梨都没有发现,自己因得哭过,眼角有一丝泪痕,让那颗泪痣愈发明显了。
“见你因银两四处谋生,这般杯水车薪,可能救得了慈幼局那么多孩子?我与你做个交易如何?”赵棠梨问他。
木头不反驳,自然是有继续听下去的打算。
赵棠梨:“你可会算账?”
“在马市拨过三载算盘。”
“是良籍?”
“是。”
“可有亲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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