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无名书信(2 / 2)
是以她处处手下留情,但蒙面男子却不同,他招招带着杀意,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女子暗自咬牙,眼底杀意一闪而过,避开剑锋反手便挥出一鞭。蒙面男子冷笑一声,折腰躲开这一鞭顺势翻身踢出长腿。
“唔…”
这一飞踢恰好踹在她伤口,女子疼得心底直骂娘。蒙面男子还要继续攻击,却被忽然出现的女子拦住。
“且住!钟楹并没有死,姐姐她虽然鲁莽行事,却并不算违反约定。”
女子一手捂着左臂伤口,双目怔愣失神地盯着前方的背影。那背影既熟悉又陌生,正如那声音,早已不复当初的稚嫩,却是让她心尖颤动,连眼眶也染上了几分朱红。
“寒,寒蝉…”
……
钟楹与秦樾沿着密道一直往前,约摸走了一刻钟,这才走到尽头。
而尽头的石室也让二人不由失望,这密道显然并不如他们所想那般通往什么地方。
钟楹打量着这二丈有余的石室,周围石壁上嵌着几盏油灯,斑驳的墙面上满是剑刃留下的刻痕。
角落里立着一块石碑,虽是一块无字碑,可看那石碑的样式,分明是一块墓碑。在这幽暗的石室内,格外得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钟楹搓了搓手臂,她自小就害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此刻见这古怪地方有着这样一块墓碑,当真是让她退避三尺。
远离了那墓碑之后,钟楹这才注意到中间石台上挂着一幅画。只是上面却空白一片,旁边倒是提了一行字,只可惜也晕开看不清是什么。
这幅画挂在正对着密道石门的墙面之上,画后墙壁之上密密麻麻雕刻着看不清的文字,钟楹打量着那些痕迹,这些文字不是年久风化,倒像是被人刻意毁去的。
“九儿你看。”
秦樾打开石台上的木盒,里面是一把尘封的宝剑。除此之外便是一卷竹简,一封信笺。
那剑看起来平平无奇,加之不知在此放了多久,表面已生出斑驳锈迹。秦樾对这种东西无甚兴趣,随手打开那竹简。
只见竹简开篇便刻着[此心法为老夫独门功法,若要修习功法,需得在老夫墓碑前磕上九九八十一个响头拜老夫为师。此后需将曾学过的武功尽废,从头开始。]
刚看到这秦樾便不屑轻哼,“什么绝世武功?好大的派头。”
钟楹咦了一声,倒是赞同地点头。
“你若学了人家的武功,自当磕头叫一声师父啊。至于从前学过的武功嘛,既称他为师,人家这样要求也不为过。”
秦樾微微撇嘴,随手将竹简丢回原位,也不再看后面的内容。
“哼,这武功还是留给欺师叛祖的家伙看吧。”
如此说着,秦樾转手拿起那信笺笑道。
“看看这信无妨吧?他又没说必须只有他徒弟才能看。”
钟楹诶了一声刚要阻止,便看秦樾已拆开了信笺。知她秉性,秦樾解释道。
“看这满墙的划痕,也许这位前辈是有什么仇怨未解。我们今日误打误撞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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