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平等非走不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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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云州在武陵住了半个月。
袁褚把镇上的民宿整个包下来,将视频会议的设备搬进套房,方便他远程办公。
身边的警卫和秘书都分别住进了各自的房间。
晚上吃饭时,大家坐在一起,忧心忡忡地向袁褚打探,说郑总不是要在这里搞开发,长期住下了吧?
袁褚摇头:“不会的,学期一结束,林小姐回京,他也会回去。”
各人你看我,我又看你,眼神里的意思都差不多。
左秘书有感而发:“以前没看出来,郑总也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我真以为他心里只有集团大业。”
袁褚笑了下:“爱江山,但更爱美人。可惜美人......”
他搛菜的筷子顿了顿,还是没说。
林西月和郑云州在小院里吃。
她给他舀了一勺竹笋煎蛋:“你尝尝这个,笋子是山上现摘的,很鲜。”
“好。”郑云州稍微尝了口,“不错。”
林西月看他没什么食欲,关心地问:“是不是赶了路,觉得很累?”
郑云州坐直了,拿过纸巾擦了擦嘴角:“没有,这阵子胃不太舒服,怕不消化。”
她也放下了筷子,轻轻地吸气:“是这阵子不舒服,还是一直就不舒服?”
“我舒服不了。”郑云州吃得半饱,往后靠了靠,“集团的事情太多了,刚开完两会,要走动的关系不少。”
林西月难受地抿了抿唇:“你骗我,这些事才难不倒你。”
“那你说是为什么?”郑云州看向她,目光里粘着迫切的热意。
林西月犹豫了,她的心踟蹰在闷热又潮湿的山坳里。
春天即将过去,他们在经历了一场分别后,没有理所当然地明亮轻快起来,反而戴上了更重的枷锁。
她无所谓,她本身就是个思想负担很重的人。
但郑云州不是,她认识他的时候,他活得还很恣意。
他是词里才会写到的,“走马月明中,折芙蓉”的那一类少年郎,永远不会被俗世绊住。
但将近三年过去,他变了,变得也会仿徨,也会绕圈子,也会不知所措。
坐在她的对面,郑云州身心都绷得都紧紧的,想要问她什么,但又很怕问出口。
林西月低头,十分晦涩地笑了,她何德何能?
她轻声地自责:“是我太不懂事了,让你白白担心,我要来这里教书,也应该和你商量的,就不会......”
“好了。”郑云州开口打断她,“不怪你,我以前看起来,也不是个能商量的对象,只能怪我自己。”
他变得好讲道理,好有风度。
她好
爱这样的郑云州但唇却咬得更紧。
不知道这是用了多少个难眠的夜晚换来的。
他改变越大林西月就越觉得自己罪责深重。
以前郑云州也说爱她但在林西月看来七成是出于占有和控制他心里装着那么多事真正能拿出多少爱呢?
今天她才终于信了。
因此更加可怜他可怜他的那一点心也可怜自己。
他们由一场交易开始最终也走到了君须怜我我怜君的地步。
她一直觉得在这场结构失衡的权利关系中是郑云州压迫了她逼着她恬言柔舌说尽好话来哄他。
但其实不是郑云州没有非得让她做这些从头到尾是爱凌驾于一切意志之上并支配了她的举动。
但林西月身在其中爱情又被他用权力伪装、包裹她一直都看不清楚。
郑云州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玩笑说:“怎么还非得我发两句火你才高兴?”
“那你发发看。”林西月的唇角也弯起一个弧度。
郑云州立刻板起脸:“我当然要发你什么人不好找偏偏去找郑从俭他百务缠身能过问多久你的事?万一他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你了怎么办?”
骂来骂去还是在担心她的安危。
林西月扁了扁嘴:“不会的每个礼拜都有人来看我阿姐也对我很好。”
“哼再好能有多好?”郑云州挑了一下眉梢不屑地问“你猜他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她明白
林西月酸涩地笑:“那当然是不如你对我好了。”
郑云州斜了她一眼:“你还知道!”
“知道。”林西月起身坐过去手搭在他腰上说“哎呀早就说不起这个头了怎么骂起来没完没了的?一直喋喋不休呢。”
看她过来了郑云州把唇边没点的烟拿下来丢掉。
他拧了下她的脸:“我这算轻的!”
夜里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民宿后山的竹林里郁郁葱葱缭绕着雾一样绵软的雨丝。
林中的鸟没处藏乱哄哄地叫了起来百啭千声。
没关上窗的房间内林西月咬住了手指还是有呜咽溢了出来。
郑云州在吻她的同时毫无征兆地梃?刚才在沙发上厮磨了那么久几乎是一碰到她就有清亮的津液淌出来温吞地涂满没有一丝缝隙地缠绞住他。
只是几个月而已郑云州仿佛比第一次还情动得厉害。
他喉结滚了又滚不断地去勾出她湿红的舌头来吻把她抱在了身上这样能最大限度地槎褥他一下下冲破阻力?峒着含
住她的耳垂说:“痂得我那么紧啊?”
林西月一向吃不下他他又次次是开合极大的动作龚口?得又酸又胀她被撑得发不出一句声音。
到第七下的时候她咬着他的嘴唇哆哆嗦嗦地泄了。
郑云州抱紧了她看着她瞳孔涣散地倒在自己肩上一双手紧紧地扒着他身体仍拼命收缩枢副得他额头上青筋凸起。
他捧起她的脸来吻含糊不清地问:“好点了吗?”
林西月没说话她从他的身t?上摔了下去脸在枕头里高高地鞘起来朝他露出粉红的唇瓣呜呜了两声。看得郑云州的脉搏一阵狂跳他掐住她的腰俯身上去将自己深埋在里面惹得她浑身痉挛。
她在引诱他他受不了这样的引诱。
林西月轻轻地挣扎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根本不是。
但郑云州牢牢地摁住她她不禁?
不晓得落了几场雨林西月只觉得身体里的水分都被蒸发干了。
她被喂得好撑也有几次是她自己要吃吃得自己直??又往郑云州身上蹭过去。
屋子里模糊低沉的动静一直到下半夜才停。
睡着前她偎在郑云州的怀里总觉得还有什么没说但好像也没必要说了。
那半个月林西月过得很平静。
她每天醒来时郑云州都还睡着。
林西月放轻步子去浴室里洗漱再走到学校。
晚上回来他们一起吃完饭往河边和田头去散步聊些无关痛痒的事。
没有人用文字涂抹曾经也没有人主动提起将来。
郑云州不逼问她是不是爱他也不再时时刻刻把心挖出来给她看问她为什么不能也这样做。
他已经把她吓跑了一次禁不起第二次了。
林西月最后去了一趟金柳家跟她道谢。
郑云州陪着她把提前准备的礼物放在桌上。
“怎么还这么客气?”金柳怕郑云州想到他的警卫敲门时的凶恶样子至今瑟瑟发抖。
林西月笑说:“应该的打扰阿姐这么久了也没给你买过什么。”
金柳哎了一声:“上完课就回去了吧?临走前再来我这里吃顿饭我送送你们。”
“不用。”林西月婉拒了她望了一眼郑云州说“他每天都有很多事课程结束我们就得走不好再耽误了。”
“那好一路平安。”
从她家出来郑云州牵着她目测了一下到学校的距离:“你每天都走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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