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糖霜没点别的了?(2 / 2)
指腹碾在粉嫩的肉蕊上,反复地揉?着。
头顶上传来一阵酥麻,林西月闭上眼,戍拂地蹬了两下,口中低吟了一句,就把他的舌头放了进来,卷起阵阵充沛的津液,郑云州吻得很凶,呼吸急促而混乱,扯衬衫扯得毫不手软,手工缝制的纽扣全散了,集体掉在地毯上。
这种时候,林西月倒不咳了,喉咙里的痒被别处取代,换成了另一种空虚的、热切的渴望,忍不住自己凑上去。
郑云州嗯了声,被她弄得松了力气,抱着她往前倒下。他额角上一层密密的汗,凸起的青筋里,沟壑纵横着某种无法满足的欲望。
林西月主动吻他,献祭般的虔诚,从他的下颌上一路吻过去,又把舌尖滑进他口中。
郑云州的嗓音哑得不像话:“小西,听我说一句。
林西月又贴上来一点,软绵绵吞吐着他的舌头,“别说,不要说。
她连看他都不敢,尤其是在这种情/欲占上风的时刻。
郑云州把她抱起来,放在了自己身上,他往后靠着沙发,轻一下重一下地?:“我说真的,我后悔了,我不想让你走,两年太短了。
林西月一激灵,猛地戛谨了,在他怀里打了个抖,因为情动而格外烫的小脸贴上来。惹得郑云州也跟着颤,闭上眼,嘴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蹭在她的耳廓上:“怎么这么快?弄得我也......
他的注意力全在她的回答上,一时没提防,松散了神志,猝不及防地被她绞了出来,明明那么慢,那么沉,血管却像快要炸开一样,流窜着一股暴戾的破坏欲。
她的吻又主动吸附上来:“嗯......太枢......副......
黄昏降临时,林西月穿着睡裙躺在床上。
胡闹了一个下午,她手脚还软绵绵的,歪在枕头上不想动。
郑云州洗完澡,接了个电话匆匆走了,说去一趟集团,出了点麻烦,让她好好休息。
这她不担心,工作上的任何事对他来说都是碟小菜。
只不过人累一点,一件件事情都要花精力去处置。
让林西月怕的,是他的那句不想让她走。
她也知道,人们在无法控制情感的时候,会说一些过头话,像他麝阱时伏在她肩头说的我爱你一样,在多巴胺爆表的那一秒里,谁都难免夸大其词。
把轻微的好感说成是爱,把偶然的一点不舍定性为眷恋,不负责地许下海誓山盟。
人是很容易败给某一个瞬间的。
她不清楚,郑云州是不是像她想的这样,只能把自己喂过去,把他的嘴唇吻到湿红,拉着他一起屈服于欲望。
郑云州果然没有再提,而勾引他的
结果也难以承受想到他在地毯上摁住自己揉开粉色的唇瓣然后将脸迎上去细细地舔深深地吮而她也呜呜咽咽的情不自禁地张圆了嘴含住他时林西月仍一阵颤栗。
皮肉相贴朝彼此开放全部隐秘的快/慰感如同一场小小的海啸
天完全黑了下来她昨天遗落在飘窗上的那一叠参考文献被悄悄爬上来的月光洇染。
郑云州一连用了三个我接连三句表意强烈的陈述都像在祈求。
可她留在他身边做什么?
一年又一年地被他养着现在还只是不放她走软硬兼施地剥夺她的自由再往后就是看着他娶妻生子。
这是一定的郑云州不可能放纵到四十岁。
然后呢?她真的就要每晚等在这套大房子里把读过的书通通忘干净当一个绝对称职的花瓶摆件在他对名门出身的太太感到不满抱怨她毫无情致可言的t?时候黏在他怀里软声哄他。
再过几年也许郑云州还会要求她生孩子一个不够就两个。
金浦街越来越热闹人也越来越多却没有谁被郑家承认几口人凑不出一个正当名分他身边的哥们儿再提起她不好再说是女朋友只讲她是外面的那个。
林西月深吸了口气。
她被不断冒出来的念头吓得难以入睡。
于是迅速坐起来去书房打开电脑立刻下载了托福的复习资料先做准备。
她不能只是盲目地依赖于郑云州会践诺守信。
如果有朝一日他翻脸她就先把弟弟送回云城再只身去国外。
他在四九城里呼风唤雨换个地方总归要收敛些。
林西月看了很多备考资料在大致了解考试内容后给自己定了套四个月的计划。
她不敢写在纸上只好记在手机的备忘录里一是提醒自己每天精听tpo适应老美的用词方式和表达形式形成自己的听力笔记。再来就是不限篇幅但控制时间地做阅读题下午给自己两个小时能做几篇就做几篇用技巧来提升速度和准确率。
西月看到十点多听见门口传来的声响赶紧关闭窗口把电脑界面换成论文。
她心里发虚所以郑云州进来时眼睛根本不敢看他在纸上乱瞟一气。
这些小动作都落在了郑云州眼里。
但**内情以为林西月是怕挨他骂。
郑云州没多问走到她身边把笔从她虎口里**牵起她说:“走病了还在这儿学去睡觉。”
“哦好。”林西月听话地起身朝他笑了笑“问题都解决了吧?”
她说
着,低头瞥见他衬衫上一团红色的血污。
林西月慌忙松开他的手,紧张地扯起来看:“郑云州,你受伤了?”
“不是我,几个工人在**,都已经安顿好了。”郑云州握住她,脸色疲惫地说。
林西月松了口气,迟钝地点点头:“那你快把它脱了吧,看着吓人。”
郑云州把住了她的脸,指腹刮上去:“你那么担心我啊?”
“你......你不是我男朋友吗?”林西月和他对视,睫毛不安地眨了两下。
郑云州盯着她看了一阵,试图从她温柔的神色里,找到以假乱真的痕迹。
尽管他千百遍的嘴硬,说自己只要征服层面的顺从。
可站在林西月面前,她柔软清脆的声音拂过耳边,他揉着她细腻白皙的手腕,还是控制不住地想得到她的爱,想要她可怜他,也要她心疼他。
下午在客厅里,她被他做到瞳孔涣散,意识模糊,像一块融化了的奶油蛋糕一样,黏腻而浓稠地缠着他的时候,郑云州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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