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年关将近(2 / 2)
半晌,世孙终于开口道:“我不知道你拿出来的这是什么东西,少弄些莫名其妙的劳什子。”
看来世孙这是打算咬死不肯承认了,只可惜这个战术用得太晚,他要是起先就一口否定这东西与他无关,何七说不定还真会有点动摇。
“原来如此,那我只好将此物交还给失主,再告诉他我是在哪儿捡到的这琴谱。”何七说完就要转身,果然,她才迈开一条腿,身后就传来了靴子蹬地的声音,回头就见世孙托着一条崴了腿要踉跄着追她。何七却故意走快几步,到世孙够不着的地方。
“你故意的!”世孙方才装出来的冷静这会儿也维持不住了,狠狠盯住何七片刻,总算是道:“你要怎的!”
何七这才满意笑笑,道:“我所求不多,只消世孙之后再学堂之中不再故意做什么搅扰我学习的事,这张纸自然就在我这里平安待着。但要是世孙又像这几日这样叫我跑东跑西,我就没办法保证能好好揣着它了。”
世孙似乎是心里头憋着一股气,但这把柄在何七手里头,又做不了其他,何七好像都能听到他牙咬得咔咔响,但最后还是道:“好,但你若是叫旁人知道了,这郡王府你就再别想来了。”
“那就多谢世孙了。”何七向他拱手,便拿起书篮走了。
不得不说这世孙果真是信守承诺,之后再没做过什么为难何七的事,只是时不时会偷摸瞪着她。这倒是无所谓,眼神刀子又杀不死人。不过世孙究竟是为何会私下里收集任二公子的手迹呢?莫不是世孙十分仰慕他?何七虽好奇,但也没问,她知道,就算问了,这世孙现在也不会告诉她。
世孙这厢总算是彻底消停了,能安生读书的日子过得很快。须臾之间,便已入秋,《孟子》也差不多快被徐夫子教完了。世孙不与何七为难,她在学堂中的处境好了许多。每逢课间休憩时,她还能与陆鸣珂与褚琴枫一道讨论今日所学,而先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沈从锋也时不时来插几句嘴。陆鸣珂虽然瞧着对经义四六不懂,许多东西只学了个大概,但常常能提出些让人眼前一新的观点来。而褚琴枫常常是沉默,却对所学都吃透读懂了,说起文章的问题往往是一针见血,何七与他相处久了,也明白了他的厉害之处,不愧是郡王从那么多诗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学生。
至于何七的好六哥何怀环,最近就过得没这么好了。他平日里忙着帮谢清源当书童打杂,分了不少神,已经挨了徐夫子好几次批。只是他这会儿在谢清源身边待得太久,是想抽身也难。不知道是不是受此影响,又眼红何七过得自在,这几日总是来给何七找不痛快。
这种无谓的挑衅虽没什么大影响,但次数多了也实在是扰人,这日回去,何七便在饭桌上提了一嘴,不想卢氏的脸上登时沉了沉,何七以为是又出了什么事,可卢氏却是问她在学堂中何怀环可还有做什么别的事来搅扰她,何七只答没有,见卢氏不肯再言,也不再多问,吃完饭便回书房写今天的课业了。
因着何七解决了世孙这桩麻烦事后干劲十足,每日也要学到夜深人静时,卢氏怕屋里头往来走动的丫鬟太多吵到她读书,便单独在正房附近腾了一间小卷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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