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电量622（1 / 2）

手里捧着盗版的潘多拉魔盒，楚茉旋开旋钮，屏住一口气，塑料盒盖缓缓掀开。

“等一下！”

门哐当一声砸在墙上，回弹回来，楚茉手一抖，展开的塑料盒盖啪得合上。

她无语抬头：“你干什么？”

客厅的落地灯洒入书房，暖黄跟冷白对冲，齐司禹挡住大半灯光，手还留在门把手上：“预算表不在那里。”

楚茉挑眉，向他举起塑料小盒：“你说这个？”

如此瞎的瞎话，也只有齐司禹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齐司禹勾了勾嘴角，语气带着诱哄：“茉茉，我突然想起来，给你买了焦糖布丁。”

“大半夜的，吃布丁。”楚茉晃晃盒子，像晃齐司禹的心，“之前不让我晚上吃甜品的是谁。”

齐司禹加深微笑，瞳孔却透出几分幽暗。

楚茉对盒子里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好奇，一个死物，佯装温柔的齐司禹反倒更对她的胃口。她两根手指夹住小盒子，像是催眠的绳，左右晃动：“你有事瞒着我。”

她手指一转，盒子下滑，看起来摇摇欲坠。一个脆弱的塑料盒子砸到地上，摔出里面东西的概率有多少呢？楚茉不需要细算，她凭着这点不确定成功吊起齐司禹的神经。

“你把其他抽屉锁上，不就是为了让我看到这个盒子吗？现在又不想让我打开，是准备亲口告诉我吗？”

齐司禹似乎僵了一瞬，短短的一瞬，比毒蛇咬人还要快，一瞬间后，他恢复如常：“还不到时候。”

楚茉并不理睬：“给我一个理由。”

两个人相隔半个屋子，这点距离只需要两步路就能解决，但正是这没人走的两步路，阻止他们触碰到彼此。

齐司禹勾起楚茉不爱看的笑：“现在打开，你会后悔。”

楚茉看着他，也笑了笑：“我很少后悔。”

说着，她把盒子放回桌子上，孤零零的一个：“你这次很配合，所以我卖你一个面子。”

她接着说：“齐司禹，你该干些什么来交换这个秘密。”

齐司禹跨过那两步距离，凑过来吻她。

很温柔，从病房里开始，他给予她的就剩下过滤走阴暗后的温柔，就像雨后初霁的阳光，令人心生向往。

他甚至懂得避开她唇上的伤口。

楚茉仰着头配合他，难得没跟他争主动权。

书房里缠绵声恰好好处，多一分浓烈，少一分疏离，他们就像一对全身心信赖彼此的情侣，在睡前交换一个温馨的、倾诉爱的吻。

如果没有猜忌、没有秘密的话，楚茉恍恍惚惚地想，齐司禹真的能照顾好她。

但世界上没有如果。

他的秘密送到她眼前，今天她不刨根究底，不代表明天她不会去查。

她不会放过送上门的把柄。

两个人各怀心思，将挤出的温柔倾注在这个吻中，以至于他们都生出对方深爱着自己的错觉。

这样的错觉加持下，约束人的理智退居二线，将身体控制权托付给冲动。

楚茉趴在他的肩头，问他：“你想再试试吗？”

齐司禹已然情动，声音克制不住沙哑：“你愿意吗？”

楚茉眨眨眼睛，说得很慢：“早上做得还不错。”

齐司禹抱着她，撩开她的睡衣下摆：“那我努力把不错变成完美。”

她的背贴到冰凉的书桌上，手指离塑料盒子很近。她忍不住向那里靠过去，几次三番，都被提着腰拽回原位。她的手像在跑不到终点的跑道上，好不容易够到，又被刺激得推了一下。

盒子滑到桌子边缘，超出她胳膊能够到的距离，而她的胳膊软趴趴地贴着被捂温的桌面，失去挣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