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献给约书亚的迎春花（2 / 2）

伯特利?亚伯拉罕，在阔别七百年的老师面前头一次暴露出?的疲惫，

“其实我的母亲给我留过位置，就在她躺下的那块草丛的身边，但我让她的规划落空了，我只能为她带来花束，年复一年，年年如此。”

像是忽然发觉自己在说什么，伯特利揉搓脸颊的双手忽地一顿，脸颊埋进掌中，深深一窒，在漫长而短暂的静默之后，?抬起已经恢复微笑的脸，嘴角礼节似的上扬：

“很抱歉和您说这些……”

“伯特利。”奥赛库斯突然打断?，

“伯特利，你也在小心翼翼地看我。”

见?一怔，奥赛库斯站起来，绕过放着花瓶铺着桌布的木制茶几，挨着?坐下，突如其来的距离拉近使得伯特利有些局促，?双眼微微睁大，被疲惫化为厚重外壳包裹的心灵似乎也放松了一些戒备。

“你的语气又何尝不拘谨呢？”奥赛库斯和?对视着，天使眼中万千重门的虚影像极了曾经的一位古老神灵，但奥赛库斯清醒地知道，?们不一样。

“其实我很高兴你愿意倾诉，愿意表达你的情绪，这代表时间没有在我们之间形成隔阂，纵使因为久别重逢让交流变得小心，但你的潜意识还是没有变，”

奥赛库斯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学生的头发，

“无论你要说什么，无论你在想什么，大地是你的家，神国是你的家，我这里也是，永远都是。如果神国让你不快乐，大地让你悲伤，那就到另一个家去。”

似乎是被灼灼的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伯特利不自然地偏了偏头：“……对不起，我失态了。还有，谢谢您。”

“该道歉的是我。”奥赛库斯举起手中的一条东西。

“？”伯特利转回头，发现那是?的头发。

一缕黑白长发被纯白天使编织成小辫，尾端还扎上了蝴蝶结。

“……”伯特利又一次沉默了，显然，?脑子里的无语已经完全将少许的疏离感消弭。

“咳，这不是所罗门奇克?俩的学生不好意思下手么，忍太久了手瘾犯了……”奥赛库斯干咳一声，“活跃一下气氛嘛，现在开心了没？”

伯特利看?一眼，好像在说“你觉得我开心吗”。

不过，?确实放松了很多，显然也把“这里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