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洞洞洞什么房房(2 / 2)
虽然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风险......但就目前情况来看,显然是他苏更阑攀高枝,将军府所要承担的风险比他大多得多,他自己即便真折损了,无非也就烂命一条,没什么可失去的,所以赢面其实非常大。
反正...早晚要回去的。
苏更阑无声地叹了口气。
给寂声楼增加新业务的这个决定,既是权衡利弊后的选择,也是情感驱使下忍不住想做的事。
反正早晚肯定要回去的。
不如给心里认为重要的人留下些什么。
议事堂中燃着一柱清雅的檀香,从方才正经说事时就开始散发香气,这会已经变淡许多,缠绕在鼻端,莫名地让人心境平和。
天光慢慢倾斜,茶水换了三回,柔婉的鸟叫声渐渐停歇......
他们又聊了一些有关兵器库、宁家和边防的事,直到很晚很晚才散伙。
最后苏更阑如释重负地说:“本来我还不确定该把连锁酒楼开在什么位置,现在不用发愁了,干脆就敲定在距离你作战最近的这条线路上吧。”
巨大的地形图纸横铺在地上,上面至少标注了十一处城镇位置,都将作为第一批寂声楼站点的选址。
“需要什么就去府库里取,我会让阿炎知会账房先生一声,你可随意调遣府内财物。”万尧清走近他,陪他一起盘腿坐下,紧接着略显霸道地把人拽进自己怀里。
“哎---”苏更阑吓得尖叫一声。
“困乏了吧,瞧着眼皮子都耷拉下来了。”低沉磁性的嗓音卷在檀香中漂浮于耳畔,苏更阑登时醒了个神,“哦...是有一点,但无大碍的。”不知为何,他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后背抵在坚实宽厚的胸膛上时,那些令人脸热心跳的回忆不受控制地自动在脑子里播放。
苏更阑紧绷着,却被明察秋毫的将军大人识破,“洞房都入了,还害臊么?”
“洞洞洞---哪门子房!”脑子一炸。
万尧清态度宽容道:“未来得及走明媒正娶的规矩,亏待我的更阑了。”
“求你了快闭嘴吧啊!”苏更阑手忙脚乱地捂他嘴,“我看你这人是装哑巴装久了,辅一开口就学会了当变本加厉的恶霸?”可他不仅没得逞,反而被抱了个满怀,比方才的姿势更更更像夫妻。
万尧清用单手就轻松抓住苏更阑那两个纤细腕骨,另一只手的手掌虚虚贴在他后腰,“但在我心里,那夜就是你我二人的洞房夜。”
心跳越来越快,苏更阑没出息地愣住了,甚至不敢去看他那专注的眼神,更不敢承接这份厚重浓烈的感情。
身体被摁的死死的,便只能靠嘴反击:“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这凭什么?我还没承认你的身份呢,你别想轻易登堂入室!”
“别动了,细皮嫩肉的,小心又伤着了。”万尧清看似没怎么使劲,但苏更阑偏就是挣脱不了,“...你放开我我就安全了。”
“舍不得放。”
“哼。”
“年末我便要出征,与你朝夕与共的时日不多,所以舍不得。”将军怀里搂着温热单薄的身躯,像是守护着什么绝世珍宝,怕宝贝摔了碰了,所以小心又小心。
苏更阑缩着脖子,垂下眼,“这么快......”他忘了害臊也忘了挣扎。
“年末,那岂不是入冬了,很冷的吧,为什么总要在冬季打仗啊?”他对这个季节有阴影,因为苏阑就是惨死在雪地里的。
只听将军沉声道:“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旗木得部族已然内乱,待过了秋,那时他陷入内忧外患的困局,正是我军肃清边境杂症的绝佳机会。”
兵法无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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